耕章句通文义,细察兴亡识世因;
经籍廓清除旧弊,史观昭正鉴千辰。
胸藏礼乐千秋制,心载诗书万代春;
静待西河开教席,长延圣道渡迷尘。
第七十七章
卜商列传
第三节:避乱西河开讲席,传经设教育儒人
春秋季世,王纲解纽,四海沸然。周室天子守空名于洛邑,无尺土之权、无号令之威、无镇服诸侯之势。列国诸侯各霸一方,强凌弱、众暴寡、智欺愚、势压德,征伐无度、盟誓无信、政令无常、世风日坏。朝则公卿争权、朋党构陷,野则百姓流离、衣食无着,士则追逐功利、背弃圣道、百家蜂起、异说横行。斯文沉沦,礼乐扫地,六经残碎,儒道孤微,百年乱世积弊深重,天下不复见宗周盛世文教之盛、礼法之淳、人心之正。
当此之时,洙泗杏坛虽有圣师传道、儒门立学,然夫子年齿渐高,周游屡厄、屡遭困辱、屡遇谗毁,匡之围、宋之难、陈蔡之饥、卫庭之谤,乱世容不得正道、浊世难存纯粹斯文。孔门诸弟子,或归乡修身、或出仕从政、或游历列国、或隐遁山林,四散于天下,难聚一堂、难继绝学、难振儒风。尼山讲学之盛,随乱世浮沉而日渐凋零,圣道濒临断绝、经学濒临散佚、礼法濒临湮灭、儒脉濒临衰微,天下文脉存续之重担,悄然落于贤门高弟之身。
卜子夏学成尼山、道通六经、史鉴千秋、学贯古今,深谙当世乱象根源。乱世之乱,乱于兵戈、乱于权争、乱于君臣、乱于疆域,其根本之乱,在于文教崩颓、正道不明、邪说惑世、人心不正。天下无纯正经学,则士人无立身之准;士人无正道秉持,则朝堂无施政之规;朝堂无礼法约束,则列国无安定之局;列国无文德教化,则苍生无安宁之福。兵戈之祸止于一时,权争之患止于一代,文教断绝之祸,流毒百世、遗害千秋。
子夏居鲁数载,遍观鲁庭乱象、深察列国颓风、熟睹士风败坏、亲见邪学蔓延。鲁国为宗周礼乐留存之地、儒道发祥之根,尚且权臣擅政、僭礼败度、俗儒曲学、功利盛行,其余诸国更无足论。卫多奢靡浮伪之士,齐多功利纵横之徒,晋多权谋党争之臣,楚多勇武鄙文之俗,天下文教一片荒芜,圣道星火摇摇欲坠。
夫子晚年,预知身后儒门将散、经学将乱、文脉将分,曾于杏坛密语子夏,嘱托千秋文脉之任。夫子谓曰:“商,吾道兴于礼乐、根植六经、本于仁心、用于治世。吾殁之后,天下百家竞起、异端纷呈,俗儒乱经、权臣乱礼、辩士乱道,诗书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