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僻壤、终日传经授徒,耗时毕生之力于斯文残缺之学、乱世无用之道,岂不徒劳心力、空耗韶华、难济当世?”
子夏立于河畔,迎风而立、神色沉毅、目光悠远,缓缓对曰:“当世之乱,在于有力无德、有权无道、有利无义、有争无仁。正因为文德无用,故需有人兴之;正因为正道难容,故需有人守之;正因为斯文残缺,故需有人补之;正因为乱世无教,故需有人育之。
天下皆逐利,则无人守义;天下皆尚争,则无人守和;天下皆趋权,则无人守礼;天下皆从邪,则无人守正。若儒门诸子皆弃道从时、舍圣趋俗、废文逐利、背正从邪,则夫子毕生之学、六经千年之文、礼乐万代之制、仁义万世之道,必将彻底断绝、永世不存。
吾不求经学济当世之乱世,只求经义传后世之太平;不求圣道显今生之功名,只求文德延千秋之文脉。乱世传道,看似无用,实则为万世存根、为华夏留魂、为苍生留一线正道生机。我辈身逢浊世,无力立马定天下、举兵平战乱、入朝安社稷,唯有守文传道、育才正学、辟邪存真、继往开来,以笔墨安人心、以经义正世风、以文脉续国魂,此乃乱世儒者最大之功、毕生之责也!”
曾子闻言,肃然起敬,拱手叹曰:“子夏所见甚远、所守至纯、所任至重!我辈多恋故土、困于时弊、拘于近功,唯子夏超脱世俗、心怀万世、肩担斯文、以身殉道。西河一席教席,必将撑起儒门半壁文脉、延续六经万代薪火!”
子游亦感慨而言:“今日一别,同门四散、杏坛不再、圣道飘零。愿子夏坚守所学、广育英才、规整经籍、廓清邪说,他日太平再临、世道清明之时,天下儒门、万世后生,皆赖子夏今日之功!”
子夏颔首作答:“诸君各守其道、各尽其责、各修其心、各济其时。吾独守西河、专任传经、毕生不渝、至死方休。世道可乱,道心不乱;岁月可浊,经学不浊;乾坤可倾,文脉不倾。他日六经大明、儒风再盛、礼乐重兴、正道再彰,便是我辈不负圣师、不负斯文、不负苍生、不负千秋之时。”
言毕作别,孑然西行。一路遍历中原残垣、目睹乱世流离、亲见民生疾苦、遍观文教荒芜,心中传道之志愈发坚定、守经之心愈发纯粹、育才之愿愈发恳切。沿途所见,乡野无读书之声、市井无礼乐之仪、朝堂无儒雅之臣、士林无纯正之学,百家异端肆意蔓延、功利之说深入人心、纵横之术风靡列国、权谋之学充斥朝堂,愈发印证传经立教、扶正人心、延续文脉为当世第一要务。
历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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