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柴房,低声跟周宁海说:“她在撒谎,说是福晋时太生硬了,提到齐格格反而有一丝熟悉的顺滑,但是那个令牌又太巧了。”
周宁海把拂尘插回腰间:“那你意思是,背后的人想让咱们以为是福晋指使的这个丫鬟,还想嫁祸齐格格,一箭双雕?”
灵芝摇头:“不,你想想,福晋要是真派人来害小主子,会让她故弄玄虚的带一块写着齐字的令牌吗?这太明显了,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我们怀疑吗?”
周宁海品了品这话,脸色变了:“所以她也可能是齐格格的人,故意说福晋的人?”
“也有可能。”灵芝把令牌翻过来,指尖摩挲着那个齐字的边缘,“这令牌是旧的,边缘磨得发亮,是常带在身上的,齐格格被关进后院之后,她身边的吉祥也死了,可她毕竟在德妃身前长大,说不定有什么暗线还没清干净,这个丫鬟也有可能是她的人。”
周宁海想了想:“那咱们把这事告诉侧福晋?”
“不。”灵芝把令牌收进袖中,“咱们要让侧福晋以为这是福晋的人,把事闹大,请王爷和福晋过来,到时候当面审,看看到底是谁的人。”
周宁海明白了:“那侧福晋和福晋岂不是彻底撕破脸了。”
“撕破了更好。”灵芝看着柴房的门,“这正是王爷要看到的,侧福晋有子有宠,现在还有管家之权,要是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安安静静在后院待着,他还怎么拿捏年家办事,这样王爷反而不放心,他要的就是后院斗起来他好掌控所有人,福晋也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而已。”
周宁海沉默了半晌,仔细一想确实如此,雍亲王确实有很大的掌控欲,每个院子里都有不少雍亲王的人,周宁海低声说了句:“灵芝,你脑子怎么转得这么快,真聪明。”
灵芝没看他,只是“嗯”了一声,但耳朵尖又热了,真是的,到底是谁能抗拒一个有着腹肌和胸肌的白皮帅哥夸自己呢?反正她现在还不能。
第二日一早,年世兰就把事闹到了雍亲王面前。
雍亲王正月初一歇在书房里批折子,年世兰带着哭腔闯进去,跪下就说:“王爷,有人要害四阿哥!大半夜把窗户推开吹风,存心让福宜受寒,若不是灵芝和周宁海发现得早,念儿怕是……怕是……”
她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下来。
雍亲王搁下笔,脸色沉了下去,他喊了张德海,让把福晋和那个丫鬟都带过来。
宜修赶到的时候,那个丫鬟已经被押在正堂里跪着,灵芝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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