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
雍亲王把茶盏放下,面上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可惜宜修不知道雍亲王的想法,还在奋力追查,她让剪秋带着人把吕盈风院子周围的奴才挨个审了一遍,先审吕盈风身边伺候的丫鬟,再审路上巡逻的太监,又审了负责打扫那条小路的粗使婆子。
审来审去,口供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没看见”、“不知道”、“听见动静的时候吕格格已经摔了”。
宜修坐在主位上,皱着眉听完,把册子合上,朝雍亲王说了一句:“王爷,那石子怕是突然出现的,没人看见是谁撒的。”
雍亲王端着茶盏,没接话,满路的石子,七八个奴才居然一个人都没发现,还让吕盈风继续往前走?这话说出来,宜修自己信吗?他低头抿了一口茶,茶是凉的,他也没让人换。
宜修见他不说话,又让剪秋换了另一批人上来,这回是各院负责洒扫的小太监,几个人跪在地上,磕磕巴巴地回话。
有一个说,那天下午他路过那条路,看见有个小身影在路上来回转圈,不大点一个,跑得快,他没看清脸,另一个立马接上,说他也看见了,好像是往湖边方向跑的,又有一个说,他好像看见那个小身影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往地上撒。
雍亲王心里啧了一声,来了,果然就是来欺负福宜的,说来说去,无非是想把这件事往福宜身上引,一个三岁的孩子,大过年的不在屋里待着,跑到湖边去撒石子害人?还能身手矫健的躲过所有人?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雍亲王没吱声,手里转了两下手串,看这群人在自己面前即兴表演,先是一个说没看清脸,后头几个立马接上,口径统一得像是对过词,可他们太急了,急到忘了福宜身边还有个灵芝寸步不离地跟着。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小身影”三个字翻来覆去地说,说来说去就是不敢指名道姓,可谁都知道他们在指谁。
雍亲王看着他们演,只觉得看了一场用力过猛的戏剧,演技浮于表面,让人一看就看得出他们的虚假,跟他那群人精兄弟们在他皇阿玛面前演戏差远了。
又有小太监说了,说自己每天早上也看见有个小身影在路边走,雍亲王放下茶盏,抬起眼皮看了那个小太监一眼。
小太监缩了缩脖子,声音矮了几分,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说天不亮就看见那个小身影在路边转,有时候蹲在地上捡什么,有时候又站起来到处张望。
雍亲王把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满屋子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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