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说要罚你。”曹琴默看着她,语气平淡,“你走吧,去正院,去福晋那里,她不是许了你好处吗?你去找她,我这里从今往后没有你了。”
秋棠愣在那里,满脸的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她磕了一个头,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曹琴默看着她消失在门外,收回眼底的狠厉,背主的蠢东西,真的以为她是放过她了吗?去正院才不用她脏了手,宜修看见秋棠就会出手了,还有她的那个弟弟,一起下地狱给我儿赔罪吧。
当天下午,曹琴默身边换了一个新丫鬟,叫冬竹,是从曹家带来的,底细干净。
冬竹伺候曹琴默坐月子,一天三顿的汤水按时端来,曹琴默靠在床上,喝着冬竹熬的鸡汤,一口一口地咽,鸡汤很烫,她慢慢地喝,一边喝一边想。
曹琴默想起自己那碗被稀释的安胎药,想起那些被她偷偷倒掉的、有避孕作用的食物,想起她小心翼翼藏了三个月的肚子,她想起宜修,她恨!可她更恨自己!
为什么?凭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察觉到了,明明把那些不对劲的食物都倒掉了,明明那么小心了,可她还是输了,她恨秋棠,恨宜修,恨满院子的女人!可她最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曹琴默再次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缩回来被子里。
她想起自己入府以来的日子,她相貌一般,在一群美人里不出挑,家世也一般,曹家不过是小门小户,她有的能靠的就是脑子。
可脑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年世兰有年家,有福宜,有王爷的宠爱,宜修有乌拉那拉氏,有福晋的名分,有宫里德妃的支持,李静言再不济,也有个三阿哥傍身。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世,没有儿子,不得宠,没有人支持,不过是个排不上号的小格格,所以她才会轻易被人背叛,被人一碗药,端掉了她唯一的指望。
曹琴默闭上眼,手攥着锦被,靠在床柱上,她得争,她得趁自己还年轻,趁王爷还愿意看她一眼,生个孩子,哪怕是个格格,哪怕是个……
曹琴默眉毛皱了皱,她得先养好身子,养好了身体才能争宠,可她在这后院里根本争不过那些人,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借的上力的靠山。
曹琴默睁开眼,看着冬竹。
冬竹正低头收拾碗筷,安安静静的像个影子,曹琴默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冬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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