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侧福晋这个人怎么样?”
冬竹抬起头,想了一下,说:“奴婢听说,年侧福晋脾气大,但对自己人好,她院子里的人,从没听说过被苛待的,过年的赏赐更是丰厚。”
曹琴默点了点头,脾气大说明没什么城府,对自己人好说明知道拉拢人心,也算一个好出路。
年世兰和宜修不对付,满院子都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从前没有投靠任何人,因为她觉得靠自己就够了,可如今她知道了,靠自己远远不够。
她得找个靠山,年世兰就正好。
曹琴默让冬竹把被盖严了一些,又垫了个引枕在腰后,坐得更舒服些,她闭上眼,开始盘算,怎么靠近年世兰。
年世兰不缺银子,不缺人手,不缺恭维,她缺什么?缺一个有脑子能帮她冲锋陷阵的人,看看费云烟吧,连对付一个下九流出身的陈氏都笨嘴拙舌的,而她曹琴默,正好擅长这个。
曹琴默闭上眼,开始想明天的事,她该怎么搭上碧桐书院这艘大船。
吕盈风抱着孩子,坐在自己院子里,窗外的天灰蒙蒙的,跟她的心一样,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格格,孩子刚吃了奶,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细细的,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鸟。
吕盈风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小小的,软软的,指腹按下去一个浅浅的窝,她给女儿起了个小名,叫绵绵。
绵绵,她希望这孩子以后的日子能平安绵长,可吕盈风知道,在这王府里连平安长大都是要争的。
不争,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雍亲王自打她生了女儿,就再没来看过她,除了生产那天站在床前看了一眼襁褓,她可怜的绵绵还没见过她的阿玛。
吕盈风一开始还抱着孩子等,等了两天,没等到人,就不等了,她坐在床上,靠着引枕,看着怀里的小格格,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没有什么家世,娘家远在蜀地,一个小小守备,在年羹尧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她也没有儿子,生了个格格,在王爷眼里,跟没生一样。
她之前仗着怀孕张狂,今天怼费云烟,明天刺陈格格,连李静言都被她怼过好几回,她得罪了不少人,如今生了个女儿,又失了宠,她在这后院里怕是要难熬。
可她还有女儿,她的绵绵,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
哪怕是为了绵绵,她也得争,她得让王爷再想起她来,得让她的绵绵有个依靠,她得让王爷看看绵绵,看看他的长女,她不信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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