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事?只是,陛下失去踪迹已经有半个多月,到现在,依旧音信全无。只怕已经……。本来,若无匈奴袭边之事。陛下的行踪还能够拖一阵子,而如今……,形势不利。太后心中也该有些打算才是。”
“太后是否知道,”他沉声道,“长安城中,齐吴楚三国府邸附近,今日人员出入比往常多了不少。吴王刘濞,齐王刘襄,楚王刘交,都已经秘密派手下入长安了。”
吕雉倏然色变,咬牙激恨道,“狼子野心。”
“盈儿在的时候。一直维护他们,说他们是至亲。结果呢,他生死不知的时候。匈奴人还没有退去,这些个至亲人不思为国效力,却一个个惦记着他的皇位了。”她的面色忽然变的有些狰狞起来,“早知道如此,哀家便拼着被盈儿埋怨。也不惜一切的将这些个诸侯王一个个鸩杀,哪里会有今日之祸。”
当生存的领土受到威逼而蜷缩。吕雉骤然冷静下来,理智重新回到心头。声音冰冷,“既然那个黄口小儿觉得我孤儿寡母软弱可欺,本宫便让他试一试。”
长信殿里,吕太后悲恸惊惧之下,振作起来。未央宫中,新封的袁少使却只觉得宫廷之中,嫣红柳绿。
新进的少使往椒房殿晋见张皇后,在配殿侯了一会儿,听的帘外守帘侍女笑道,“女御长来了。”掀开帘子,一个身着六百石绛衣女官服饰的青年女子从内出来,揖道,“婢子见过少使。”
“不敢。”袁萝手忙脚乱的避过,“妾只是四百石少使,姐姐却是张皇后身边的得力女官,位列六百石,如何能得参拜于妾。反倒是妾该参拜姐姐才对。”
赵荼蘼目光掠过袁萝面上惶然神情,抿嘴笑道,“少使是主子,荼蘼不过是一介奴婢,自然该当大礼参拜。”
“这样啊……”袁萝嗫嚅。
荼蘼笑的端容,“不劳多言,张皇后闻少使新晋之喜,特赏赐黄金五百斤,明光锦两匹,银釦器两盏,少使在椒房殿外拜得两拜,便算是谢过恩了。”
袁萝恭敬接过托盘赏赐,放在一旁,再拜叩谢道,“妾袁氏,谢过皇后娘娘厚赐。”
赵荼蘼含笑看着新少使恭敬的退出椒房殿的背影。这位袁少使,看起来,倒不是一个麻烦的人。但是,她在这座宫廷中也过了这么多日子,明白了一个道理,从来没有人是真正无辜的。
每一个初进宫廷的人,并不是都天生都具有野心和心机的。只是时势造成了不得不争的地位。如果袁萝永远都是长乐宫中一位拘在深宫永巷的家人子,也许她不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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