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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般?”
吴王刘濞反汉,他一心立功,争取了前往匈奴联合冒顿的使命。如今冒顿单于率领大军从草原出发,尚行到半路,吴军却已经败亡,他又该何去何从?
冒顿一阵心烦,挥手道,“赶紧滚。”
帐中亲兵应声上来。军中之前念着吴国,对吴丰这个使者倒还有几分看重。如今吴军败亡,吴丰在他们眼中便如一个死人一般,随意扯着面如死灰的吴丰,从帐中拖了出去。
行军王帐中一片安静。
两军之势瞬息万变,若是匈奴能够早上一个月出兵,兵压汉廷北境,可与南方的吴军成呼应之势。北方边防空虚。匈奴直指而入,可迅速杀进汉朝腹心。且吴地得了匈奴支援,也可略缓压力,说不定能够挣出一丝生机。如今,因着王庭大宴一事,冒顿需要先处理匈奴内部之事,耽搁了一个月时间,竟致得天大良机转瞬即逝,吴地覆灭后,汉廷得以腾出手来。回援北地,专心致志对南下的匈奴。若再想取得开声之时辉煌战果,便比之前难上不少。
冒顿思虑前后。不由顿足,拍击王座负手,恨声道,“刘撷误我!”
“单于,”大当户肖沉觑着冒顿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如今吴军已经战败,先前思虑的两军分击合围之势已经不成。咱们要不要……”
撤军回王庭算了?
冒顿鹰眸一凝,射出寒意。如今匈奴诸军从王庭出发,其势已成,若是到了半道却因吴地覆亡而半途而废。打道回府。自己又还有什么脸面?且当日左谷蠡王渠鸻一意反对攻汉,是冒顿全力坚持,方有了这次大军之行。若此时退回去。岂非承认了自己当日决策错误,不如渠鸻英明。
冒顿冷笑一声,“我心中自有主意。令各部人马停驻歇息,明日一早,各部裨王在王帐中会和。共商大事。”
第二日雨过天晴,雪亮的阳光照射在营地上。一片温煦。匈奴各部裨王齐聚王帐,议论纷纷,人声鼎沸。
冒顿坐在上首,听着众人的话语,微微一笑,
“好了,”他挥了挥手,
王帐之中顷刻安静下来。众人都仰头,看着王座上的冒顿。
冒顿起身在台上走了几步,微微一笑,“草原上的好汉子,时时刻刻眼睛都像狼一样盯着南边的汉朝。”
各部裨王仰头大笑,沉闷之势顿时一震。
冒顿的声音继续响在王帐里。“汉人有粮食,有丝绸,有女人,咱们便去抢。抢到便是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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