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个个马上出生,马上成长,天生便是能征善战的好汉子。汉朝有吴王作乱,咱们要打,没了吴军帮忙,咱们就打不动了么?草原上没有孬的匈奴汉子!”
坚昆王欧肎拱手笑道,“单于说的咱们都服气,只是如今这个状况,咱们该怎么办呢?”
冒顿一幅胸有成竹,“我自有主意。”
他挥了挥手,便有四个匈奴亲兵上前,展开一幅巨大的羊皮地图。
冒顿回过头来,“今次匈奴大军兵分三路,中路由我亲自率领。”转过身,用手在地图上指点,“今次要攻入的地方,”手指在地图上落定,
“是这!”
匈奴众王看见他手指的地方,面露诧异,转瞬间变为惊叹赞服,拱手轰然道,“单于英明!”
后元元年春三月,汉代地受匈奴入侵。
匈奴与汉地边境漫长,往年匈奴大举犯汉,大多从西路云中、五原一代入寇,东路代地二十年来,只偶尔见匈奴零星抢掠,从未遭受过匈奴大股军力袭击。大汉虽在代地设藩国,以皇子为亲王,阀戍边境,拥卫中心汉廷。郡*亦年年补充军备,操练待战,但人数有限,亦缺乏实战。此次匈奴冒顿单于亲率大军压境,代*登上望楼,远望匈奴军容,见匈奴大军连成一片,黑压压的,强盛至极。不由心魂皆畏。
消息传到代都晋阳,代王刘恒拔出腰间长剑,一身戎装立于王府堂上,森然吩咐,“凡我代*民,俱随本王迎击匈奴。”
王府兵为代王勇武所激,轰然应诺,气势如虹。
代王刘恒提着长剑回到王府后院,代地女眷聚于正堂,想着代地即将到来的悲惨场面,俱都落泪。宠姬窦氏流着眼泪跪在地上,扯着刘恒的裳裾,“大王,匈奴势大,你就随我们避到洛阳去吧,陛下仁慈,必不会怪罪你的。”
“避?”刘恒望着手中宝剑雪亮的刀锋,苍凉一笑,“当年先帝封次兄刘仲为代王,镇守代地,匈奴大军来攻,二伯仲恐惧星夜弃代地奔回洛阳,上大怒,黜其代王之位。贬为合阳侯。如今大敌当前,我能够先把母后和你们母子送回洛阳,已经是徇了私情了!”他抬头,目光中露出毅然色彩,
“我刘恒乃刘氏子孙,虽没什么本事,却好歹也是堂正封的代王。总有自己的骄傲和骨气,绝不至于这般耻辱。”
“好。”薄太后一拄手中拐杖,大声赞道,“这方是大汉代王该有的模样!阿娘以有你这样一个英雄儿子。为荣!”
她回过头,望着堂下站着的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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