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柔了声音。“阿启,嫖儿,来向你们的父王道个别吧!”
垂髫童子们低着头上前,向着刘恒跪下来,参差唤道。“阿翁。”幼带童稚茫然。
刘恒看着形容尚稚弱的子女,心中充满了伤感,嘱咐道,“嫖儿,阿翁日后若不在了,你身为长姐。要好好照顾弟妹。”
大翁主刘嫖哭泣着应承道,“阿翁放心,嫖儿记下了。”
刘恒的目光凝视在长子刘启身上。顿了一会儿,“启儿,你过来。”
刘启走到刘恒面前,低头跪伏于地,听着刘恒教诲。
“你是父王长子,日后代王府就由你承担。父王此去。会为你们挣出一个好名声来。你们日后定要相守扶助,方不负为父今日一片苦心。”
“父王,”刘启哭泣道,“你放心吧!”
老母美姬幼子,俱是心头所重,刘恒忍痛作别,
“窦姬,我若不在,你身为我的姬妾,当好好侍奉母后,教育启儿、武儿,可知道了?”
窦姬掩去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妾知道了!”
“母后,我如此去不回,你还有孙子。杜氏王妃及子早逝,窦姬乃我所余二子生母,我如不幸,你可立窦姬为代王后,共同辅佐启儿。皇兄仁厚,我若为国捐躯,他定会厚待我的子嗣,你有启儿做依靠,依旧可以过金尊玉贵的生活。
“恒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薄太后撕心裂肺的哭泣,“你乃我亲生骨肉,难道我生你养你一场,只是为了搏一场富贵么?”
刘恒将老母幼子一把推出去,转过身,“走吧!”不再回头看一眼。
后元元年春三月,代王刘恒于延陵苍狼山迎战匈奴大军。双方激战三日,代*重溃,巨创匈奴大军,代王刘恒亡。
冒顿立在战场后方,观看着战场上的惨烈,微觉震撼,“想不到,这个年轻的汉朝诸侯王竟有这般血性!”他素觉汉人羸弱,不想竟能如此苦战,令匈奴大军付出不小代价。
蒂蜜罗娜俏生生立于冒顿身边,战场的风扬起她鬓边的编发,轮廓犹如一道剪影,细腻寥远。漫天的战争烟尘遮掩在她的脸上,神情惘然。
以仁义闻名的大汉代王在苍狼山前马革裹尸,在遥远的长安,汉惠帝依旧好好的端坐在大汉未央宫宝座之上,锦绣灿烂的大汉江山展铺在他的脚下。
记忆中的历史行到此时,早已翻覆的不成模样!
蒂蜜罗娜回过神来,微微抬头,朝着冒顿单于宛然微笑,“这代王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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