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亚龙本是一番好意,但乔振邦情绪上来了,根本不领他的情,他对柳亚龙说:“柳总,你不用为我说好话。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负责任。要是法院能把我的债追回来,别说是道歉,就是把我拘留判刑了,我都没意见。可现在法院的执行成果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呀!”
柳亚龙理解乔振邦的难处,宽慰他说:“你着急有什么用呀?着急就能把债追回来吗?这样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公司那笔350万的执行款还没动呢,你先拿去救急吧。”
“不用了,柳总。”乔振邦当即拒绝说:“我知道你们公司也有困难。现在查环保查的厉害,你们最近要新上一套环保设备,也需要一大笔资金,我可不能拆你们的东墙、去补我们的西墙,这种不仗义的事我做不出来!”
柳亚龙笑了笑,继续宽慰他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我们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乔振邦是个好面子的人,死活不肯接受柳亚龙的好意:“解决?怎么解决?你的办法还不是向银行贷款?也许你们公司目前还能从银行贷出款来,可如果我用了你的资金,大家会怎么看我?
明知道你有困难,我还用你的钱,我把你的钱用了,你没钱了,只能再去跟银行借钱,那我成什么人了?我要是真这么做了,那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我乔振邦在东州还混不混了?”
“你,我……”柳亚龙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事人情绪激动的时候,跟他硬顶是下下之策。
秦怀远知道这一点,所以,等乔振邦的话说完了,脾气也发的差不多了,他这才再次开口说:“乔总,你们公司的困难我也大概了解。对于你们公司的困难,对于您今天的话,我们也深表理解。
但说实话,执行工作不是那么好干的,其中的困难要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其实,上周接到高官会通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名单上有你们几个涉案企业的代表。兴盛主任知道这件事后,特意向我解释说,这事他完全不知情,让我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他还说,如果实在不合适的话,他们可以考虑更换代表名单。
当时我就说过,该面对的问题我们法院总要面对的,我们也从来不当逃兵;如果你们非要谈论具体的案件,我们绝不阻拦,因为你们除了是人大代表,还是涉案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自然也有权利对自己企业的案子发表意见。
总之一句话,我们敢于面对你们,也敢于接受你们的不满和批评,更敢于去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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