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
提到陈默雷,他扫了一圈,这才发现陈默雷不在会场。
秦怀远忙解释说:“今天上午有个腾退沿街商铺的案子,被执行人不肯配合,陈局长正靠在执行指挥中心盯着呢。”
乔振邦应了一声,继续说:“开始的时候,陈局长说,廖文昌人还没找到,不能确定隐匿财产有多少、藏在哪里,目前只能先拍卖永昌公司的现有资产。
他先是提出,把永昌公司的财产整体拍卖,说这样拍卖的价格更高,还可以为永昌公司的员工保留工作岗位,一举两得,不过时间要长一些。
我知道员工的难处,永昌公司那么多员工总不能说不管就不管了,于是,我就答应了。
后来整体拍卖拍不出去,又改成分别拍卖,永昌公司的土地和厂房一共拍了将近4000万。
当时他提出,先解决永昌公司员工的工资问题。
这个我们理解,员工嘛,都是靠工资养家糊口,而且员工还那么多,弄不好会影响社会稳定。为了大局,我们也答应了。
等员工的工资发完了,拍卖款还剩下了不到3000万,按照债权比例,我们只分到了230万。
当然,那个时候,廖文昌还没抓住,你们有你们的难处,也有你们的考虑,你们的决定我都非常理解。
可现在呢?人抓住了,也判刑了,可你们问出什么了、查出什么了?你们一分钱也没查出来嘛!连谷少康都亲口承认了,廖文昌用他的账号藏了1000万,可你们还是什么都查不到?这说得过去吗?
我想问问,你们到底有没有尽心尽力?是不是把人判了刑,你们就交差完事了?后面的事就可以不管了?”
乔振邦的话引起了小范围的链锁反应。
今天到场的人大代表,有9个是企业界代表,而这些企业界代表中又有5个是涉案企业的老板,他们的企业要么是诉讼案件的原告,要么是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案件的话题一下子触动了他们的敏感神经,他们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乔总,您先消消气。”秦怀远说:“关于您所说的问题,我可以明确的答复您。廖文昌虽然判了刑,但欠的债该还得还,我们执行局决定不会撒手不管。这一点请您、也请永昌公司的其他债权公司放心!”
秦怀远这话是说给乔振邦听的,同时也是说给另外4个企业界代表听的,他本想以此打消他们的疑虑,好让座谈会继续开下去,没想到乔振邦却根本不买他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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