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昌公司案的申请执行人,其中,特别是乔振邦的德诺贸易有限公司,早已经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在这种情况下,相较于此次的视察活动,乔振邦更关心自己的案子。
从一进法院,他就拉着脸,听到代表们的发言个个都是溢美之词,什么公正公司了、阳光司法了,他实在忍不住了,首先发难道:“咱们东州法院的司法公开工作已经做的很到位了,这个没的说,可我今天想说点题外的话。”
他也不管朱兴盛是否同意,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永昌公司的案子上:“咱们法院的执行行动搞得轰轰烈烈,可为什么我们公司的执行案子却一直没回音?今天当着秦院长的面,我就想问一问,你们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呀,还是因为我没给你们提供赞助呀?”
秦怀远礼貌地笑了一下,说:“乔总说笑了,我们既不会对您有意见,也不需要您的赞助。执行工作本来就是我们的法定职责,对于所有的执行案件,我们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执行,尽可能地兑现胜诉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在这一点,我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不打折扣的。”
从乔振邦的语气中,朱兴盛龙嗅到了一股火药味儿。如果任由乔振邦这么说下去,座谈会恐怕就开成质询会了。于是,他接过话来,对乔振邦说:“乔总,咱们这次视察活动的主题是司法公开。如果你对自己的案件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是不是等活动结束后单独向法院反应呀?”
“干嘛结束后呀?择日不如撞日嘛。”乔振邦不仅不顾朱兴盛的劝告,反而把皮球踢给了秦怀远:“秦院长,案子的事今天不能说吗?现在可是工作日和工作时间,难道我就我们公司的案子,向您反应一下意见还要看场合吗?国家有哪条法律规定,在这种场合不能提案子的事了?
我书读得少,孤陋寡闻,如果有不当的地方,还请您指出来!”
虽说乔振邦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说这样的话,的确不太合适,但相比而言,阻断他发言却更不合适,因为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情理上,作为申请执行人,他都有权利就自己的案子反应意见,更何况现在本就是上班时间。
秦怀远是科班出身的院长,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也只好同意乔振邦继续说下去。
“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可不说我心里实在憋得慌。”乔振邦说起话来已经不讲情面了:“说心里话,我原来对你们法院的执行工作没什么意见,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理解的。永昌公司的案子刚开始执行的时候,执行局的陈局长也多次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