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谁都会说,可光说好听的有什么用?能把我们的钱追回来吗?”乔振邦越说越来劲:“廖文昌那张假借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借款数额是1000万,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廖文昌最起码还有1000万的隐匿资产。
我这么说绝对不是信口开河,廖文昌这人向来喜欢投机倒把,以前还炒过房地产,据说炒了四五十套房子,这么算下来,他手里的钱恐怕不止1000万。
可是你们呢,除了永昌公司的厂房,你们一分钱也没追回来!你们说,你们让我怎么放心?”
乔振邦的话越说越难题,连朱兴盛都听不下去了,他提醒乔振邦:“乔总,你好歹也是人大代表,说话要注意点嘛!”
乔振邦的情绪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只听他继续说:“我们公司借出去800万,却只追回来230万,这里面的委屈我就先不说了。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先跟你们说说我们公司目前的处境。”
他哀叹一声,说:“你们知道我们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前两个月我们还能勉强维持运转,可现在已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怕大家笑话,就在上个月,我迫不得已向谷少康借了400万!谷少康是什么人,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会跑去跟他借款?”
说着,他再次把目光转向秦怀远:“秦院长,你们办案总是强调群众利益,强调国计民生。既然你们以前为永昌公司的员工着想过,现在是不是也该为我们公司的员工想一想呀?你们就算痛恨我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我们公司200多名员工的饭碗呀?”
说到这里,他激动地拿起水杯,在桌面上重重地摔了一下,把坐在旁边的力信服装公司的董事长曲立信吓了一跳。
9家债权公司的老板平时关系都不错,柳亚龙跟这个乔振邦的关系尤其要好。
以前,柳亚龙对法院的执行工作也有很大意见,但是在跟执行局打过几次交道后,他明白了执行工作有多难。
说心里话,他也觉得乔振邦今天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便悄悄跟曲立信换了位置,坐到乔振邦身边,不停地冲乔振邦咳嗽,提醒乔振邦说话注意些。
可他没想到,乔振邦却装作没听见。
于是,柳亚龙只好见缝插针地打断乔振邦的话,打圆场说:“乔总今天的话是有些过分了,但他的公司最近确实遇到了困难,希望大家多多担待,也希望法院的领导也能多多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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