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垣气极反笑,蔑视严绪,“我说他昱王怎么会想到给本王送一马车毡帽来,原来,是来提醒本王他当时也在坊市之中啊。”
“这是昱王送的?可昱王怎么会在坊市?”严绪将头抬高了一点,茫然的看着自家主子。
“本王还想问你。你是眼瞎了吗,连昱王在坊市之中你都看不到?”关垣此时真想一脚踹死这个笨头呆脑的护卫,“这下好了,若是方太傅为了儿子一本折子递上去,参本王不会管教下人,任由你们这些狗东西仗势欺人,又给了他昱王这么个远离党争,派系中立的绝佳目击证人,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王爷救命啊!小人一时糊涂。”严绪毛发森竖起来,慌忙间抓住关垣的衣角,央求道。
“糊涂?难道本王要为你的糊涂承担罪过?”关垣不耐烦地踢开他拉住自己衣摆的手。
“王…王爷,昱王既然可以做方太傅的证人,为何不可以做我们的证人?我们只需要拉拢昱王,告诉他投靠王爷的好处……”严绪的焦眉苦脸之上有了一丝企盼之色。
“要本王去拉拢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关垣露出鄙夷的神情,随即冷哼一声,“一个没有母家靠山,没有亲兵军队,待在封地十年,没有任何朝中势力的皇子,本王拉拢他有何用?”
严绪意识到自己的失语,立马改口,“昱王自然是比不上王爷的。”他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跟恭维讨好沾不上一点关系,是实打实的真话。
殷王出生贵姓之家,母家姜氏一族,四代朝野为官,族中人丁皆授紫佩金。母亲位居从一品贵妃之位,祖父位居正一品太师之职,家族权倾前朝后宫,举国上下为其效力者不计其数。
因而殷王为太子位的呼声是众皇子中最高的,也是最为有把握的。
不过对于手下人来讲,效忠这样的主子,虽前途是光明可观的,但过程就是异常艰辛的。
就比如现在的严绪,不敢再去揣度主子无常的喜怒,只得将头埋的更低。
“话说回来。”严绪的头顶上响起殷王的诘问声,“你是怎么知道方明晨今日会去坊市的?难不成,你一直都在监视太傅府?”
“小人没得到殿下的指令哪敢私自监视当朝太傅。”严绪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忙矢口否认,“我也是偶然听方明源那小孩提起他大哥在今日会去新开的坊市闲逛,替他们一家添置物件,我这才……”
“方明源?”关垣抬高声调,一瞬间变了脸色,“好啊!好你个昱王!知道先前方太傅因墓地一事与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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