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故意借此挑起我们之间的争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主子,你是说…是昱王故意让方明源说给我听见,想诱我去坊市找他大哥出气,让方太傅以为王爷是因上次的事在报复他?”严绪转念一想又觉得蹊跷,“可是,他们同为方家的人,那小孩怎么会想着要害他大哥?”
“同是一家人又怎么样,还不是看各自在为谁效命。”关垣似笑非笑道。
“既然如此,王爷,反正昱王尚不成气候,咱们要不要先动手除了这个祸害?”严绪做了个杀人不见血的手势。
关垣的目光像锐利的刀剑在出鞘的那一刻冒着冷气,“这件事哪里用的着我们亲自动手,不是有个现成的好帮手吗?”
元府宅邸外高阔的灰白墙下,严绪不知不觉又想起了腊月二十五,从坊市回到殷王府后,殷王大发雷霆叱责他的这一幕。
他昔日闯下的祸事所带给他的愧疚之感还在心间很难摆脱,就如同这件事可能引发的后果一样,会让殷王和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被他人拿捏住把柄后举步为难的状态。
当下,要想改变这种现状,扭转局面,就只有变被动为主动,抢先对方一步出手。
严绪呼出一口长气,重新坚定了下心志,将手中的利剑别至腰间,随即纵身一跃,从高墙外跳入元府的大宅之中。
(2)暗杀缘由
而此时的元府宅邸内,第五位心事缭绕,彻夜无眠的则是元府当代家主元达铭。
内院灯火通明的书房中,他正襟危坐于扶手椅上,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的黑漆伏案,手中不停摩擦着一枚青白玉扳指,正如他的脑海中,不断在回味一桩事情。
这桩让元达铭这位见过无数惊涛骇浪之人都感到惶惶不安的事情……
发生在十五天前的元日,正月初一。
每一年元日,元达铭都会携带家眷来到燃灯古寺,以元府的名义施粥布善,救济贫民。这一举,为元府偌大生意场赢来声誉名望的同时,也有利在朝为官的元达铭取得百姓的拥护和爱戴。
因此,每一个元日的行善义举都成了元府开年必不可少的大事。
林木掩映的幽深禅房之内,元达铭放下茶杯,朝元妡问道“一应物品都分发下去了吗?”
元妡点点头,“父亲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元达铭面色一转,“去向你的母亲请安了吗?”
元妡的母亲,正是元府的大夫人,也是元达铭的结发妻子,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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