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元达铭背井离乡,东奔西走,由异域他国搬迁至大旻锦城。然而不知为何,在元妡十岁之时,狠心离开元家,独身一人来到这燃灯古寺削发出家,抛下一切世间牵挂,甘愿常伴佛祖青灯了此余生。
元达铭看着元妡低下了头许久未说话,心中明白了她的难处,安慰道“就算她离开了我们元家,但到底是你的母亲,她如今再次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是。”元妡得了父亲的指令,不再犹豫。
就在元妡离开之后,禅房简易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两位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率先进屋的来者是宽袍金靴、手持长剑的严绪,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祥云锦服,腰坠龙纹玉佩的尊贵男人。
“殷王殿下。”元达铭看清尾随严绪而至的男人后,一惊非小,忙上前跪地行礼,“不知殿下大驾,有失远迎。”
“元令使。”关垣居高临下睇视着元达铭。朝廷为元达铭特授的官职,正是户部下管京都商贸的六品令使一职。
关垣清了清嗓子,“本王这次来,是将一件要事吩咐于你,倘若做得好,本王就信你这些年来归顺本王的忠心。”
“国无二主,臣无二君。元府既已认定替殿下效力,必当尽诚竭节以为主上。”说完,元达铭继续屏声息气地拜身稽首。
“你不必急着向本王坦诚。”关垣对元达铭的一番表露不以为意,对于他这种久居上位者,早已见惯了太多底下之人殷勤的阿谀奉承。
“其实说到底,这件事本王也是出于对你元府安危的考量才决定让你去做的。”关垣话锋一转,“不过,就看令使大人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但凭殿下吩咐。”元达铭起身。
关垣犀利的瞳仁微微一眯,“本王要你元府动手除掉一个人。”
“谁?”
“昱王,关漌。”
“我朝的七皇子?”元达铭倒吸一口气,心上突突跳了两下,这关垣,怎么也想除掉昱王?
他掂量着道“殿下,这事非同小可啊。”
“你慌什么?”关垣仍是一派气定神闲,“一个羽翼未丰,势单力薄的小小昱王,你堂堂元府难道还拿不下?”他冷笑连连,目露凶光,“我这位弟弟,老老实实在封地呆了十年,没想到,刚回帝京才多久,就忘记本分盯上他二哥的位置了,先是抢了本王调查元府的差事,接着又想方设法试图加深方太傅与本王的嫌隙,敢在本王脚底下兴风作浪,当真以为本王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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