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他妈的还是酒吗?一口下去跟吞刀子似的,劲这么大!」史鼎跟狗一样直吐舌头,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史鼐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酒盅,有滋有味的啜饮一小口,道:「这款酒叫闷倒驴,名字是不是很贴切?也是那小王八羔子搞出来的,说是透瓶香升级后的豪华尊享版,二十五两银子一瓶,不消多,一小碗下去,你能睡上一天一夜,地龙翻身你都醒不了,还有一款叫高浓度医用酒精的,劲更大,不过不是给人喝的,是给伤口消毒用的,哪天去弄点回来尝尝。」
「妈的,那小兔子崽子这次赚大发了,他还贼的很,担心会富可敌国,说只卖五年,挣些养老送终的退休金,然后就把什么生产权和代理权无条件上交给圣上,五年,他还不得赚一千多万两银子?」
史鼐望着窗外在连绵大雨中青翠欲滴的芭蕉树,怅然道:「试问哪个皇帝不喜欢这样的臣子,又能打仗又能赚钱,和他分道扬镳,站在对立面,也许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策之一,可谁又能想到当初那个苟延残喘的外室子会有今天这般成就?」
史鼎一口闷完酒盅里的闷倒驴,大着舌头,含湖不清的说道:「得了吧,那野牛攮的玩意从始至终都没有瞧上我们俩,当时他中解元时,我们去荣国府赴宴,他倒好,不仅把礼金推了,连一声表叔都不愿意叫,我看呐,就算我们向他示好,也是热脸贴冷屁股,他心性薄凉,无情无义,就是一条喂不饱,也喂不熟的恶狼。」
史鼐哂笑道:「不说他了,他有他的阳关道,我们有我们的独木桥,到底鹿死谁手,谁笑到最后尚未可知,等他大祸临头的那一天,你再去落井下石也不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来,我们祝他早日身败名裂,和他的好主子一起共赴黄泉」,后面这句话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和史鼎能听得见。
兄弟二人碰了一杯,史鼎说起贾政领贾宝玉等人搬到原赖家宅院的事,嗤笑道:「姑姑也是老湖涂了,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她难不成是想把荣国府的爵位和资产都留给她小儿子一家?怪不得她被那小瘪犊子治的服服帖帖,笑死人了。」
「老弟,也不知你哪来这么大的火气,要是没地方撒,回家打你儿子去,别连累了我,以后要是碰到什么事,我还指望姑姑她老人家伸出援手呢。」
「大哥!你还真当如今是以前啊,眼下哪里还有什么四大家族,等姑姑一死,我们史家必和他们贾家老死不相往来,指望她有个屁用!要指你指去!」
「不说这个了,喝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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