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和他们的罪行差不多,后被太上皇用一杯毒酒给赐死了。
史强被两个校尉按在地上,他大叫道:「欲加其罪,何患无辞!我史家先祖对国朝有定鼎大功,不输四王八公中的任何一个,今天被如此迫害,也不怕其他勋贵猜忌,不怕将士们寒心!」
朱全厉声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胆敢侮辱圣上,立斩!」
一名校尉把百般求饶,哀嚎不止的史强提熘起来,让他朝皇宫的方向跪下,另一名校尉抽出绣春刀,将直冒寒光的刀刃对准他的后颈,高高的举起,用力的挥下,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声中,人首分离,头颅在石板上跳了几下,被往来奔走的校尉们踢来踢去,大量深红色的鲜血从胸腔中喷涌而出,和透亮的雨滴卿卿我我,难舍难分,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儿啊!」
史鼐像是一头在陷阱中垂死挣扎的困兽,他仰天长啸一声,冲上前一把抄起史强死不瞑目的头颅,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朱全笑呵呵道:「两位侯爷,跟本官进宫吧!可不好让圣上在上书房等太久。」
......
荣国府,荣禧堂。
自打贾宝玉搬出去住后,林黛玉终于能放心的在荣国府里随意走动了,为了以防万一,荣国府的大门、东角门、西角门、黑油小门和后门都被她派了专人看守,只要她在荣国府里,贾宝玉想进来必须得到她的同意,哪个若是没有她的命令就私自放人,一律乱棍打出府去。
「玉儿,上个月那酒卖了多少?」
林黛玉停止和李绮的交谈,答道:「透瓶香和闷倒驴卖了三千五百瓶,御药局、太医院以及其它十几家大药堂采购了八十多桶高浓度医用酒精,总利润近二十一万两」,这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藏着掖着。
薛姨妈心里酸水横流,面上却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感慨道:「这钱来得也太快了,一个月的进项比西府五六年的都多,瑜哥儿真是个做大生意的好材料,他做什么成什么」,她话锋一转,试探道:「林丫头,姨妈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姨妈请说。」
薛宝钗暗道不妙,怎么又把「祸从口出,言多必失」这一箴言给忘了,连忙叫了一声「妈」,薛姨妈已经被这个天文数字冲昏了头脑,贾瑜当时把蜂窝煤方子卖给别人,她一直在耿耿于怀,有这种好事不想着自家人,眼前这个营生比蜂窝煤更挣钱,
她岂有不算计的道理?
「是这样,这么好的东西,合该在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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