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空对月,那小崽子别的本事没有,写起诗词来还是有一套的,晚上我做东,请你去教坊司逛逛,听说新来了几个不错的雏儿,好像是哪个知府家的。」
......
大门口。
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正在打瞌睡的门子被惊醒,睁眼看去,只见一大群身披黑色雨衣,头戴斗笠,看不清番号的骑士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
「锦衣卫?」
另一个门子道:「可不就是,又有人要倒霉喽,我跟你说,我一个表兄最近发了笔小财,我问他借了三十两银子,加上这么多年积攒的月钱,身上有六十多两,只等哪个官宦之家被抄家流放,我就去买一个闺阁小姐回来,也尝尝那些高高在上的小娘们是什么味儿,是不是甜。
。诶?他们怎么不走了。
停下来了。
。***,该不会是冲我们家来的吧?」
正如他所想,缇骑和校尉们按照事先计划将保龄侯府团团围住,朱全纵马上前,用马鞭指着两个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的门子,喝问道:「史鼐和史鼎在何处?」
门子唬的肝胆俱裂,两排牙齿在
嘴里捉对儿厮杀,颤声道:「官爷稍等,小人这就进去通禀我家老爷他们。」
「他们都在里面是吧?很好,来人呐,进去拿人,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喏!」
在本能的驱使下,一个门子拔腿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啦!遭兵啦!」,刚喊了三声便戛然而止,他惨叫一声,箭失强大的惯性让他飞出去一丈远,摔倒在地,如同被抹了脖子放血的鸡鸭,扑腾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如狼似虎的校尉们挥舞着绣春刀,举着盾牌和十字小弩一拥而入,下人们惊慌失措,如丧考妣,听到动静的史鼐和史鼎提着佩刀从书房内骂骂咧咧的冲了出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有醍醐灌顶之感,酒意顿时清醒了一大半。
「朱佥事,我史家忠君体国,克己奉公,何罪之有,竟被汝等如此的羞辱!」
朱全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卷圣旨,兄弟俩童孔勐缩,对视一眼,祸事了!只听见他大声读道:「保龄侯史鼐,忠靖侯史鼎,世受君恩,却数次让家仆向关外兜售朝廷管禁物资,有资敌叛国之举,又以金银珠宝贿赂边将,有结党营私之嫌,着即刻押至上书房问罪,钦此。」
二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久久不敢置信,这两个罪名扣到头上,最轻也会被褫夺爵位,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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