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灾,不说了,既然陈公子咬定自己无罪,那我们也不能屈打成招,只是这陈公子对下人教导无方,有失体统罢了。也不知道这金威镖行内是否都是如此,实在让人难以放心。”徐莫行止住李尽灾,摇摇头感叹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不过徐莫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来出了一口自己的恶气,让陈子逸吃了憋。最重要的是,齐耀已经知晓此事,陈子逸此般耍无赖的辩解实在是掩耳盗铃,今日之事,过不了多久必然传入周王耳朵,这下他金威镖行可在周王心目中大打折扣了。
“你!余步行,你休要信口雌黄诬陷我金威镖行!”陈子逸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涨红了脸庞。
果不其然,齐耀苍老的脸庞涌现一丝冷意,上前道:“陈公子虽是我湖月楼的贵客,可眼下发生此等事情,又涉及周王殿下,齐某也不能因私废公,不论是冤枉的还是确有其事,齐某都要先将此人犯交由官府审理,至于犯人的口供如何再依法处置。得罪之处还望海涵。”齐耀说的客气却不留情面,一看便是老油子。
陈子逸面色微微有些难看,作揖道:“若是这庞虎乱咬一通,诬陷本公子该如何?”
“那便不是齐某该管的了,陈公子夜已深了,请便罢。”齐耀吩咐下去,几个护院将庞虎带走,自己也转身往客房走去,不再理会身后脸难看成猪肝色的陈子逸。
沈娴略微犹豫,面带桃红地朝徐莫行微微屈身算是感谢,便由丫鬟掺着往住处走去,脚步楚楚盈盈,颇为动人。
徐莫行目送其离去,直到人们纷纷离去。这才看着陈子逸冷笑一声,“陈公子,这礼尚往来是人情世故,不知我这份大礼,陈公子可消受得起?”
“余步行!你给我等着,在开封得罪我陈子逸,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陈子逸用折扇指着徐莫行,怒睁双目,歇斯底里。
“哟?这是威胁谁?你金威镖行固然不弱,可当我凌波便是吃干饭的吗?余大哥是我凌波的人,你敢动他,我便让你金威镖行鸡犬不宁,你大可以试试!”李尽灾从一旁上前道。
“尽灾啊,别找陈公子麻烦了。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接下来找他麻烦的怕就不是我们了,这周王天威,陈公子,你可能受得住?”徐莫行与李尽灾相识一眼皆是大笑不止,气的陈子逸恨恨地用目光刮了两人几眼,方才气冲冲的带着下人离去。
后半夜时分,徐莫行才拖着略带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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