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方才听闻姐妹们说,您力擒了一个贼人?”宁冉等了徐莫行很久,见徐莫行这番才来立刻便迎了上来。
徐莫行口干舌燥,喝干了一口桌上了茶水,点点头。
“爷,贱婢伺候您去沐浴一番罢?”宁冉乖巧的移身到背后替徐莫行更衣。
这房间极大,就跟后世五星级宾馆一般,若隐若现的屏风后透着旖旎的供人洗浴的木桶。女儿家的绣床挂着彩绸,床上精心布置的一丝不苟。香炉中烧着木香,轻烟飘出充斥房间,让空气中布满着氤氲的气息。房间正中置着一张桌案,案上静躺着一张古琴。徐莫行打量着这个房间,暖暖的火炉热气腾腾,加之氤氲的空气,让他疲惫之后有些怔怔出神。
“爷?”宁冉又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声,有些害怕,担心打扰到徐莫行。
“哦,我刚才出神了,对不起呀,宁姐姐。”徐莫行回过神来,指着琴问到:“宁姐姐,你也擅长弹琴吗?”
宁冉听到徐莫行说话客气又称她为“宁姐姐”脸儿一红,以往的男人不是叫他婊子便是贱人,仿佛从来没有人这么亲呢的称呼过她。徐莫行也是可以如此,他没有古人这种男尊女卑的概念,也没有看不起宁冉,他知道宁冉有些怕他,怕他生气。所以称呼随和一些,也让宁冉能够放开一些。
宁冉红着脸看着琴道:“公子见笑了,这是筝,贱婢笨拙,不擅琴音,难登大雅之堂,只能弹弹筝来解闷。”
“哦?筝啊,看着跟琴一模一样。”徐莫行闹了个笑话,摸摸鼻子尴尬道。
“公子请看,筝的面板上有十三根弦,每弦只有一两个弦音。而琴面板上只有七根弦,却是一弦多音,弹奏起来变化无穷,比筝要难不少。”宁冉解释道。
徐莫行点点头心道这琴筝却是大同小异,自己这种音乐细菌的人还是适合听人弹曲。
“公子..贱婢..”
“宁姐姐,你在我面前便不用称贱婢了。我没你想的这么可怕,你随和些我会更自然。我并不觉得你哪里贱了,也没有看不起你。咱们是平等的关系,你劳动,我付钱,天经地义,谁也没有对不起谁。”宁冉话没未说完,徐莫行看着她打断道。徐莫行这话话糙理不糙,说得很直接却比之乎者也更能直击人的心灵。
宁冉愣住了,在她眼里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可以和徐莫行对等的,她只是一个被男人玩弄的工具,没有尊严,没有贞操的贱人,从来没有人把她当作一个人来看,一辈子的污秽,纵使从良也不会有人愿意娶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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