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李瑰也要率轻骑军去助苟晞。
白马县,白马口。
自飞霞峪分开后,苟晞便领着五千兵马来到了这里。他在等公师藩,要提着公师藩的人头去见东海王。
苟晞觉得自己没能及时增援濮阳城,应该会在司马越的心中留下了一个无能的印象。
无能便是无用,谁会看重一个无用的人呢?
长沙王司马乂那边是一个平台,东海王府这里也有着强大的资源,苟晞不想在局势未明之时丢掉这个资源。
兵至白马口后,苟晞即刻命人收缴了渡口处的所有船只。
另外,为了防止朝歌方面派兵救援公师藩,他又命人砍断了河面浮桥的牵索,彻底切断了南北两岸的通行。
做完了这些后,苟晞命五千军卒沿着河岸一字排开,自己则领着近卫站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他不介意杀人,如果有谁敢后退一步,他手中的刀定会砍下那人的脑袋。
背水一战便是如此。
苟晞知道手下的军卒比不得荥阳军,他们既没有没有荥阳军那无人可当的勇猛,也没有人家那藐视一切的军威。
故此,苟晞只能先把将士们置于死地,而后也只有通过拼命才能求得活下来的希望。
溃败的公师藩果然没有让苟晞失望,他最终还是领着五千残兵慌乱地逃至了白马口。
当下,公师藩确实也无路可退。
公师藩清楚,即便石勒与汲桑没有战死,他们也应该早就逃走了,兖州境内已经没有了可以照应的兵马。
向东逃?与陆机的大军会合?
公师藩知道这更是痴心妄想,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过不了荥阳郡,他也不想再同荥阳军交手。
因此,唯有强渡白马口退回北岸,方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命。
若以公道而言,不论是苟晞的军卒还是公师藩的残兵,他们都是败军,只是败给的对手不同罢了。
不仅如此,两边的人在此刻还都有着一个共同的心境,他们都要为了求生而拼命。
拼命的人必然没有那些花哨的开场白,如果仅凭嘴上的威胁就能活下去,那也就不存在拼命二字了。
厮杀在双方军卒的奔跑中展开,血肉也在奔跑中飞溅,生命更是在奔跑中消失。
战阵上搏命,看似在拼勇猛,但更多的是在拼意志,一种想要活下来的意志。
白马口南岸的这些人都想要活下来,每个人也必将这种意志发挥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