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身前已经瘫软的士卒,用他那血红的双眼盯着冲来的苟晞,狞笑地迎了上去。
一寸长一寸强,但在实战之中也并非都是如此。
苟晞的奋力一击并没有刺到公师藩,反倒被公师藩避开后抓住了长矛的木杆,将其扯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无奈之下,苟晞只得松开握着长矛的手,急急地后退了两大步,并将一具尸体上的短刀拔出,护在了身前。
一寸短一寸险,这句话倒是在苟晞的身上得到了验证。
当公师藩手中的长矛刺到面前时,苟晞在匆忙中想要用刀将长矛挡开。然而,他却错误估计了两人在武技上的差距。
就在短刀刚刚碰到矛头之时,公师藩借力将手中的长矛反向一带,随即猛地将长矛横向抡起,直接砸飞了苟晞手中的短刀,并将带刃的矛头狠狠地拍在苟晞的左肩上。
重击之下,苟晞无法站稳,身子斜飞了出去,左肩披膊上的甲片也多数被震裂,更有变形的铁甲片扎进了肉中。
“噗...”
苟晞刚勉强地站起身子,一口鲜血便从嘴里喷了出来,眩晕让他再次跌倒在地。
“富贵就是拿命堆出来的。”
望着逼近的公师藩,苟晞半坐起身子,用力地摇晃了一下头。他用沾满鲜血的牙齿狠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下一瞬,当锋利的矛头即将刺进苟晞的前胸时,一柄长刀由下至上地荡开了长矛,并向公师藩拦腰砍去。
濮阳到白马口有些距离,这让李瑰耽搁了不少时间,但最终还是恰到时机地救了苟晞一命。
荥阳轻骑军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拼杀所处的胶着局面。公师藩所领的军卒再也无力抵抗军骑的冲击,企图再次逃走。
然而,这些人已经无处可逃,被杀就成为了他们唯一的结局,
俗话说,猛虎架不住群狼。
公师藩并不是什么猛虎,李瑰等人倒也算是一群凶悍的狼。
“战阵上,你们千万不要去讲什么道义,更不要有英雄情怀。”
在军中,李峻总对将士们强调这个观点。
杀人是个严谨的事情,只要能迅速地将对手杀死,就要无所不用其致,不要耽搁一点时间。
杀人也是个纯粹的事情,若是群起而攻之会将对手即刻杀死,那就不要去讲什么风范。
单挑,这是不存在的。
两军对阵中,一个主将若是动不动就与人单挑,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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