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战况在喊杀声中胶着在了一起,竟然无法分出胜负来。
苟晞懂军策,也善于领兵,在军伍中属于将军级别的人。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精于武技,不能就此把他个人的战力与某些悍将相比较。
正如领十万兵马攻击洛阳的后将军陆机,冠军将军牵秀,他们是文人,无论性子如何豪侠,也只是善文章的读书人。
不过,苟晞也并非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有杀人的心,就能将这种心转化为杀人的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他与对手相互拼杀,直到手中的刀卷了刃,鲜血染红了全身的战甲。
苟晞与公师藩两人在兵力上旗鼓相当,双方军卒也都处在了绝地求生的境遇。
如此之下,这场厮杀就显得尤为惨烈。短短几个时辰后,白马口便已是血流成河,横尸无数。
苟晞没有想到溃败的公师藩会如此强悍,也没有预料到情况会如此糟糕。
在他之前的预想中,既然公师藩败逃,那必定会有追兵尾随而至。两军夹击之下,没有理由斩不下公师藩的头颅。
然而,拼到眼下的这种状况,苟晞并没有看到任何的追兵赶至白马口,这让他出乎意料,也让他猜出了司马越的用心。
在生死攸关之际,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有用的人就要表现出你的用处。否则,不管素日的交情有多厚,无能之辈终将会被抛弃。
对此,苟晞毫无怨言。
这本就是一个狼性的世界,所有的欲望都要凭真本事才能满足,靠施舍而来的永远都不属于自己。
“今日若能活,余生便是富贵,便是真正的权臣。”
此刻,苟晞知道自己必须拦住公师藩,也必须要斩杀公师藩。
如果做不到,不仅东海王府中再也没有他的位置,就连长沙王司马乂也会认定他是一个无能之人。
如此想着,苟晞将手中已经卷刃的短刀猛地向前,狠狠地捅进一名军卒的小腹。
他并未再将刀拔出,而是弯腰提起地上的一根长矛,脚下有几分踉跄地向公师藩冲去。
如果把苟晞算作武将,那公师藩就是真正骁勇善战的悍将。
虽是败军之将,但公师藩能领着五千余人冲出重重包围,就足以说明他个人搏杀的能力。
当苟晞提着长矛前冲之时,公师藩手中的短剑刚刚切开一名士卒的喉咙,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并喷溅在他那已是狰狞的脸上。
公师藩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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