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算两家医院联通后的快速转院机制,三院有问题的新生儿就会直接送来我们这里。”
“所以,我们觉得还是重监室的可能性大些。”
五个相似的肺部感染症状,其中两人都出现了皮肤红斑,共同出现的地点又都在重监室。不论换成谁,都会把重监室当成第一怀疑对象,甚至是唯一的怀疑对象。
祁镜也不是不相信急诊主任的话,只不过把院感算在重监室头上的话,感染的潜伏期就会变得非常不稳定:“孩子A满打满算也就2天半,B却有8天,C是4天,E也是2天,D......”
“那孩子只在重监室住了一天。”急诊主任被绕得脑门有些疼,用手指轻轻揉了揉,这才说道,“55天的新生儿,第54天才来的我们这儿。”
“才一天?”祁镜更奇怪了,“这也太短了点!”
“其实也不能算短,只是和前几个孩子比起来短了些。”
“其实在孩子D身上,关键问题并非是时间。”急诊主任的头疼,从手指指腹的揉捏慢慢转变成了指关节的轻轻敲打,“问题在于,我们这儿的新生儿重监室和普通重监室是分开的。”
“相隔多远?”
“就在隔壁吧。”
“一墙之隔!”时穗强调了一句。
“你们的意思是传染源在扩散?”祁镜听出了他们的意思,“不过能流转的传染源很少见,有流转性,又局限于两间重监室的范围内......”
祁镜话说了一半,不过在场的几位都很清楚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那儿的专职医护。”
“我们当初也想到过,特地在查重监室的时候,把出入的人员也都查了一遍。”时穗从文件夹里抽出了好几份检查报告递了过去,“整整两个月时间里,我们对重监室的医护前后做了一次重大的人员调整,还有四次完备的传染病学检查,并没有发现能引起严重呼吸道感染的病菌。”
“携带的物品呢?”
“进重监室尤其是新生儿重监室是没法带外来物的。”急诊主任说道,“十多年前这儿也出现过院感,就是在重监室。因为范围波及太广,又难以处理,最后我们还是联系了外院的专家组才把它扑灭。做了深刻检讨和讨论过后,我们才定下了这个规矩。”
“外院专家?明海的还是上京的?”
“是米国,我们和米国南加州的一所儿科医院有人员上的联系,经常有学术上的交流。”时穗介绍道,“那时候对方特地派了一队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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