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这也是乔莉希望黄兴桦参与的原因,祁镜说到底还是太小了,就算身上有那么多病例压身,可终究敌不过疾控中心所长的名头。
放在法庭上,名号可是实打实的重要资本,比所做过的事儿重要得多。
“从症状上来看,这些孩子确实是院感。”黄兴桦总觉得手里这些病例有点奇怪,却怎么都说不上来具体怪在哪儿,“但要从时间分布上来说,我觉得又不像。”
陆子珊在乔莉身边工作了近两年,悟性和工作能力都不错,现在已经非常清楚法庭上医疗官司的发展走向。在必须判断对错的情况下,遇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极大概率就是错的。
“那就是院感了。”她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时穗和急诊主任,“看来要和解了。”
“和解......”
如果病人数量不多的话,和解其实也没什么。
儿科是医闹的重灾区,恐怕大医院的医务处里就没有比儿科更忙的了。而在这些医闹和纠纷之中,能真正进法庭好好打官司的毕竟是少数,和解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可一次和解五个病儿,对市西来说还是太多了。
而且一旦和解,那就等于真正承认了重监室里存在院感,这对本来就凶险的一线医疗环境是个沉重打击。当初那起院感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危害深重,甚至五年后仍然有人记得这件事儿。
现如今媒体传播信息的速度更快,重监室院感的帽子可比十多年前沉重得多。
“这官司一点机会都没有?”时穗还是希望陆子珊不要那么快放弃,“要不要问问乔莉?说不定她那儿会有些其他办法......”
“待会儿我肯定要给她打电话,不过回答估计也和我刚才说的差不多。”陆子珊说道,“因为这些话就是乔老师当初和我说过的原话。”
“这可麻烦了啊。”时穗脑门上渗出了一丝细汗,“待会儿等院长回医院,我得把事儿向他汇报一下。”
陆子珊建议道:“如果无法摘掉院感的帽子,和解恐怕是逃不过去了。不过我们可以尽快找出感染源,遏制住几个孩子的病情,从而在和解中占的一些先机。”
传染源......
传染源可没那么好找啊。
黄兴桦遇到过不少院感,也处理过不少院感,可像市西那么诡异的还是第一次见:“祁镜,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想法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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