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过来,大概有五六个人吧,都是专研儿科感染的专家。”
祁镜轻轻点了点头,这在追赶米国技术的国内并不少见。有些是医学院牵头,有些则是医院自己来找关系。有了人员交流,临床上的技术交流也就简单了。
当然交流有对等也有不对等的,以市西儿科医院的规模,不对等的可能性更大些。
至于是送钱还是送人,亦或是输送了其他利益,祁镜就管不着了,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那五个孩子:“既然做的检查全都是阴性的,两间重监室之间又隔了堵墙,我觉得有必要在院感上打个问号。”
简单把五个具有肺部感染的孩子摞在一起,直接按一个院感的名号,实在有些牵强。更何况,几人发病相隔时间都很长,但感染的人数实在少得可怜。
“我们也不想的......”时穗诉苦道,“可就在前几天,几个病人的家属抱团了,昨天又出来了个艾滋病儿,5个孩子的家属团队,总共8名原告,找上了丹阳最好的医学律师。”
说到了律师,祁镜看了看一旁的陆子珊。
陆子珊说道:“对方也是乔老师的老对手了,手段确实厉害,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找出了好几处医院方的软肋,逼着我们和解。”
从文件上来看,对方律师把市西儿科医院吃得死死的。
不仅为数两人的皮肤红斑现在增加到了第三人,这一特殊症状成为了院感的特殊标致。他还死死咬住两间重监室之间的联通大门,强调很这就是医护人员防护措施不到位才造成的感染。
黄兴桦看着材料,还是希望从艾滋病患儿这里打开突破口:“其实艾滋病的皮肤红斑很常见,除了一般的真菌感染外,还有常见的kaposi肉瘤。”
陆子珊摇摇头,马上罗列出了对方针对这个鉴别诊断的反驳观点:“对方儿科官司没少打,对艾滋病也很了解。这份文件最后就有一份详细的数据,证明艾滋病患儿得kaposi肉瘤的几率非常非常低。”
“那也不至于吧。”
“可一旦结合五个孩子的血象,完全不符合kaposi肉瘤经疱疹病毒感染的情况。”
黄兴桦挠了挠头,脑子有些乱:“对,kaposi肉瘤是病毒感染,和这份血象不符。对方倒是挺细致的,一环扣着一环,生生把这五个病例打成了院感。”
“所以这次让黄所长来,就是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院感。”
“今天这场也可以算是和解与否的关键会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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