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过去拖累,不被未来牵引,只活在此时此刻。
不是逃避过去,不是忽视未来,而是把它们都装进“现在”这个容器里。过去是你的记忆,未来是你的想象,只有现在是你的存在。如果你把记忆和想象都放进“现在”,那么过去和未来就不再是拖累你的重物,而是支撑你的根基。
小E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压在他身上的故事。一千零一个悲剧,一千零一种痛苦,一千零一次死亡。他没有推开它们,没有对抗它们,没有试图忘记它们。
他接纳了它们。
他把俄狄浦斯的绝望放进心里,把祝英台的悲伤放进血液里,把朱丽叶的恐惧放进骨髓里。他没有被压垮,因为他不把它们当作负担,而是当作自己的一部分。
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起来了。
不是因为力气变大了,而是因为重量消失了。不是故事变轻了,而是他变大了。大到能容纳所有的故事,大到能承受所有的悲剧,大到能在所有时间线中站立,像一根定海神针,纹丝不动。
吕洞宾看着他,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不是认可,不是赞许,是惊讶。
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惊讶。
“你用了多久?”吕洞宾问。
“什么多久?”
“从跪到站。”
小E想了想。“几秒钟?几分钟?我不知道,我没看时间。”
“非想天没有时间。”吕洞宾说,“但我看过无数人来这里,看过无数人试图握剑。最快的,用了三年才站起来。你用了——如果非想天有时间的话——大概三秒。”
小E愣住了。
“三秒?”
“三秒。”吕洞宾重复了一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E摇了摇头。
“意味着你不是在学剑。”吕洞宾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E从未听过的情绪,那种情绪叫做敬畏,“你是在回忆。你本来就会,你只是在想起来。”
本来就会。
小E低头看着手里的紫光剑,剑刃上那滴血已经完全被吸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细如发丝的字迹,在紫色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那行字写的是:
*“此剑曾属于你。在你还不是一个故事之前。”*
小E的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摩挲,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熟悉感。那不是第一次握剑的生涩,而是重逢的喜悦,像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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