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一片片翘着,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有。莹莹把阿贝拉到街对面的墙根底下蹲着,往看守所侧面努了努嘴:“你看见后墙那个角门没有?没锁,拿铁丝一捅就开。马六就从那儿进。”
阿贝眯眼看了看:“你在这儿等着,听见我学猫叫就撤。”
“你学猫叫?”莹莹憋着笑,“你别把真猫招来。”
阿贝没理她,猫着腰穿过街道,溜到看守所侧面。果然有个角门,门板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头是虚扣着的。她左右看看没人,伸手一拧锁头就下来了。推开门,里头是个窄过道,尽头透出一点昏黄灯光,有人声从里面传出来。
阿贝放轻脚步摸过去,贴着墙根听。是两个人的声音,一个粗嘎嘎的像破锣,一个细尖尖的像拉风箱。
破锣嗓子说:“六哥,这批货今晚必须走,赵爷那边催得紧。”
细尖嗓子——马六——不耐烦地应:“知道知道,这不正清点呢嘛。上回那两箱子瓷器磕了一个角,赵爷扣了我半个月饷,这回可得仔细着。”
阿贝从过道拐角探头看了一眼。一间不大的屋子,地上堆着七八个木箱,有的已经钉死了,有的还敞着盖。马六正蹲在一个敞盖箱子跟前,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有瓷瓶、有卷轴、有首饰匣子。旁边那个破锣嗓子拿块布裹一件往箱子里塞一件,裹得飞快,一看就是干惯了的。
阿贝缩回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学猫叫。她学得不像,嗓子里憋出来一声“喵呜”,又尖又短,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街对面的莹莹一听就知道是她,捂着嘴差点笑出声,但还是按约定往角门这边挪过来。
阿贝又学了一声,这回稍微像样了点。马六在里面骂了一句:“哪来的野猫,烦人。”破锣嗓子说:“甭管它,赶紧装。”
阿贝估摸着莹莹到了角门口,又学了一声,这回拉得长,跟真猫叫春似的。马六烦得不行,把手里东西一搁:“你盯着,我出去撵了那畜生。”起身就往过道这边走。
阿贝蹿回角门外头,拉着莹莹闪到墙根拐角后面。马六探出半个身子左右张望了一圈,没看见人,骂骂咧咧地往回走:“怪了,明明听见在这边。”他刚转身,阿贝从地上摸了颗小石子,往远处巷口一扔,啪嗒一声。马六听见响动,以为猫跑远了,这才放心回去继续装货。
等脚步声远了,莹莹凑到阿贝耳朵边上:“看见什么了?”
“箱子里有瓷瓶卷轴首饰匣子,在往新箱子里倒腾。今晚要运走。”阿贝也压着嗓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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