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待会会送到你家去。”
“哎哟,莺婆子你今天倒是挺大方,里面那小丫头是不是有钱人家来的?是你家的亲戚?我怎么不知道你家还有这样……”
说话声越来越远,后面的,原初黛就听不见了。等了好半天,外面才又有了动静。黄莺进了厨房,身影来来去去,忙活了好一阵,才进了屋来。她端着一碗浓稠绿褐色的东西,又扯了几条布片子,脸上有几分惭愧之色,“阿黛,你别看莺婶一把年纪了,但还真从来没有崴过脚什么的,所以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我记得小时候跟着我爹上山采过这种药,我循着记忆也帮你搞了些,给你敷上试试,说不定好得快些,你脚好了,我好快些送你回家。”
看来,她也对那个混子不是很相信。
“莺婶,就他那样随便看一眼,你还要给他诊费?”原初黛如今虽然失去了灵力,但天生敏锐的觉察力还是刻在骨子里,很多事一眼就看得明白,“刚才,那村医是不是想欺负你?”
黄莺一怔,帮她敷药的动作也下意识慢了起来,“哪有,你别多想。诊费嘛,就是昨天带回来的粗柴,送他一半。他女人在财主家做工的,很有些手段和脸面,既请他来了一趟,是不能叫他空手而归的。”
“一半?!您走那么远路砍的柴,他一句话要走一半?!”原初黛差点跳了起来。
莺婶忙把她按住,继续敷药,“唉,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你别管这些事,只管治好了腿,赶紧回家去。至于那些柴,我有的是力气,以后再去山里砍就是了。”
说到这里,原初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偏僻的山坳里,放眼看去全是山,屋子后头就有树,昨天回来路上,也全是望不尽的山峦密林,可是莺婶却为什么要驾车走那么远去砍柴??
莺婶被她的稚气逗笑,“这附近的山啊树啊,田啊地啊,都是属于黄老爷的,哦,也就是我们称呼的财主。普通村民以前也有有地的,但后来把地卖给了财主,就没有了。可是他们也还要吃饭,所以就都得帮财主干活,按时上工,以赚些米粮养活自己。这些,你以前应该都没听说过吧?”
原初黛沉默了下来,农者无田,为了生存就必须出卖苦力给他人,那岂不成了容上位者任意剥削的劳力了?
许久,她才开口道,“莺婶您有田地吗?”其实,这句话一脱出口,她心里大概就有答案了,所以,她没有等莺婶回答,就继续道,“那莺婶您,平日以何谋生?”
黄莺轻轻一笑,握了握她的纤嫩小手,“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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