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退后了一步,就刹不住车了,还会自己说服自己——
反正也没吃什么亏,病还治好了,就当他是个拿针的机器。
她慢慢就认定,张池真的只是在练针灸,对她没有丝毫侵犯之意,所以也就越来越放得开。
她正胡思乱想,就听到张池轻声说:
“秦姐,再岔开些,不好进针。”
秦淮茹把脸埋进枕头里,默不作声照做了。
她气不过,艰难抬起脸咬牙骂:
“你这混蛋,太坏了!
威胁我帮你练习,还在人前笑话我脚臭!”
张池哼哼着稳稳捻针:
“谁让你婆婆和贾东旭四处造谣,说我屋里藏着吃不完的肉?
要不是他们作死,我会威胁你?”
还真就有人信了邪,跑去举报了张池。
轧钢厂和街道联合来查,把他那间北屋翻了个底朝天,连耳房和地窖都打开了。
结果自然啥也没查出来——张池屋里比进了贼还干净,
橱柜里就半碗肉渣和一些粗粮,地窖里就三袋粗粮,老鼠进来都得哭着走。
可惜,现在举报无罪,哪怕是错误举报也只是误会,不允许打击报复,否则性质很恶劣。
街道王主任在批评完贾家娘俩后,特意找张池谈了这事——事关抓敌人特务的大局,绝不允许报复举报人。
当然,街道也给轧钢厂发了公函,表彰张池对烈属的敬爱,这种精神体现了轧钢厂干部工人的优秀觉悟。
轧钢厂还因此通报表扬了张池,多发了他十块钱奖金。
张池一边认真地行针刺穴,一边仔细记录着秦淮茹针灸时的真实反应。
这半年来妇科医术突飞猛进。
突然一阵压抑的呜咽响起,张池抬头看去,见秦淮茹抓起旁边的裤角,咬在口中,面容近乎扭曲——
她的眉头紧锁,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自己扎的穴位——紫宫穴。
不应该啊。
他仔细观察片刻,发现她的症状和某种生理反应极为相似——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全身肌肉紧绷、皮下有轻微的抽搐,
目光顿时兴奋起来,赶紧在笔记本上刷刷刷地记录。
如果能找到紫宫穴特定角度深度,引起这种反应的规律,将来在催产中或许有大用。
秦淮茹透过两腿间的缝隙,看着他下笔如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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