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滚边儿上去!”
许大茂笑疯了:
“傻柱,你他么还真敢想,池子给你挖坑,你还往里跳!”
傻柱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尴尬得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起身就朝许大茂追去,手里还抄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搪瓷盆,骂道:
“许大茂,今儿我非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不可!”
许大茂早有准备,一猫腰就躲到易中海身后去了。
易中海怒喝一声,中气十足地把两人喝住。
他又看向二大妈,二大妈转身就走,三大妈和其他妇人也飞速溜了。
今晚确实没热闹可看了,再看下去该轮到她们被抓壮丁了。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望着张池,怀里的小当已经有些困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小拳头揉着眼睛。
她拿手轻轻拍着小当的后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哀求:
“小当陪我成吗?
她马上两岁了,你说什么她都懂。”
傻柱在对面叫道:
“对!小当就行,孩子才最藏不住话,回家,她奶奶一问,全说了!你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不是?”
张池好奇地看着傻柱:
“你是佛面?”
没走的人又是一阵好笑。
傻柱臊得脸通红,拿袖子抹了把脸,恭维地笑道:
“我佛面什么呀,我和面还差不多。
我是说,您和秦姐不是老乡吗?您还叫她一声姐呢。
秦姐为人高低不错啊——再说了,谁不知道咱们这院子里,您才是最仁义的!”
张池仰头看看月亮,认命道:
“算了算了,一个个都挤兑我,连好哥儿们也这德性。
小当就小当吧——就是太可怜,这么小就得闻她妈那味儿。
不过俗话说的好,子不嫌母丑,女不嫌母脚臭,都是她的命。”
秦淮茹抬脚朝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在哄笑声中抱着小当进了北屋。
张池从口袋里摸出个口罩慢条斯理戴上,这才推门进去。
中庭的人见了,都有些啼笑皆非。
如今,倒没什么人会怀疑张池和秦淮茹有什么了——连敏感多疑的贾张氏都是如此。
不为别的,就冲着张池在大庭广众之下嫌秦淮茹脚臭这一点,那语气里的嫌弃实在太真诚了,装不出来。
贾东旭在廊下坐了五分钟,夜风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