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直抖,不敢再骂,只问:
“你非把我老婆子拽你房里,安的什么心?”
张池靠在廊柱上笑容灿烂:
“贾大妈,我可没想过给贾东旭当便宜爹。
您也不看看,您跟我妈一般大年纪,我得多想不开,才往那方面想。”
许大茂快笑疯了,拿拳头直捶墙,傻柱在对面也乐颠颠儿的。
贾东旭面色铁青,这话没法接,骂不过打不过。
贾张氏竟坐地上哭了起来:
“我一个寡妇家家的,你们都欺负我。”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背着手走过来:
“都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池子,你贾大妈再怎么说也是老人。”
张池摊手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没法子吗?
我马上要结婚的小伙子,天天给小媳妇扎针,得拉个人陪着。
秦姐一身月子病,偏偏天天沾水做家务,我这扎的都是辛苦针,白费力气。”
妇人们纷纷点头,说坐月子受的罪,她们都懂。
易中海笑着接过话头:
“淮茹第二天能舒服了就是你的功劳,全院人给你作证还不行?”
张池直戳要害:
“您快歇菜吧,就您最先抓的破鞋。
您是一大爷带头不信,别人还怎么信?”
易中海笑容凝固,周围一阵哄笑。
贾东旭试探道:
“那要不还让一大妈进去陪着?”
张池斜眼嫌弃道:
“东旭你真够可以的。
一大妈心脏不好,要早睡,她休息得越好,服药间隔越长——
一大爷知道,刚开始连六天都坚持不到,现在都能坚持十天了。
你们不关心,我还关心呢。”
一大妈站在东厢门口感动得直抹眼泪。
易中海叹气问那怎么办。
张池灵机一动:
“要不让柱子哥跟进去?
他说有到新菜想试试,正好陪我聊聊。”
傻柱蹭地站起来,高声笑道:
“得嘞!我就出这份力了!谁让是——池子说的呢。
反正我晚上也睡不着,正好跟池子学两招医理。”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住地往秦淮茹那边瞟,心思简直就写在那张黑脸上。
贾东旭指着傻柱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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