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飕的,
他裹紧棉袄,透过窗户纸能看见屋里晃动的灯影,偶尔听见小当在帘子外面呀呀说什么。
他打个哈欠,站起来回了屋。
贾张氏继续坐了五分钟,脑袋不停往下坠,实在忍不住也趿拉着鞋回了屋。
这十分钟内,屋里没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茹确实需要调理——乳腺肿块消了,可还有胃病。
张池诊过几回脉,脉象有脾胃虚寒之象。
可她自己吓得够呛——一听说“胃病拖久了可能变成癌”,立刻就成了张池最配合的病人。
但他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张池这半年拜得名师,东学一家西偷一招,其中有奇法可治痛经、经期不调及痒、痛、汗湿、遗尿等症,却要针刺会阴穴。
这个绝对私密的部位,一般女人宁肯死都不肯让男大夫碰——别说是男大夫了,就是女大夫,多数人也拉不下这个脸。
但因为普遍性的月事期,卫生条件不过关——用的是草木灰垫的粗布条,洗了又用,细菌滋生得厉害——
大部分女性又都有这方面的困扰,尤其到了夏天,瘙痒疼痛,苦不堪言,走路都得叉着腿。
秦淮茹肯让张池针刺此穴吗?
开玩笑,当然不肯。
当初贾张氏娘俩造谣举报他,他不能明着报复,便另辟蹊径——拿贾东旭盗窃工厂公物的事,威胁秦淮茹,让她当一年的针灸练习对象。
秦淮茹含泪答应,但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好。
张池则有机会练习他从各家偷师学到的各种针法奇术——
那些老先生们教是教了,可谁敢让他在自己身上扎?他总不能在师父们身上试针。
若非有秦淮茹这个实践者,他哪能进步得这么快。
秦淮茹趴在炕上,身上扎满银针,从脊背到后腰,密密麻麻闪着冷光。
张池手法干净利落,每拔出一根就在灯下擦拭消毒,换穴位重新刺入,然后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秦淮茹紧咬唇角不发出声音,侧着脸,打量着灯下张池那张清俊的脸——那表情居然是严肃的、神圣的。
有时恍惚间,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这个坏种——
可她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了,这是实打实的。
而且张池真的只是在扎针,从来不多碰她一下。
女人就是这样,只要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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