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娄超脸色也好看了不少,靠回椅背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小妹,婚礼不大办的话,那哥的贺礼也得缩水哦——
本来打算给你们买一对梅花表的,现在嘛,一瓶西凤酒加一匹布差不多了。”
娄晓娥立刻急了,松开她妈的胳膊,转过身来瞪着娄超,噘着嘴道:
“这可不行!我们很穷的——池子家还有十个侄子、四个侄女,加上没出生的就更多了,我和池子每个月都要接济他们。
他那点工资全寄回家了,自己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
哥,你当哥哥的,不能这么小气。”
娄超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十多个侄子——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娄振华也是苦笑摇头,端起茶杯又放下,心里默默盘算着:女儿还真是外向,还没嫁过去呢,已经开始替婆家打算了。
不过,只要人好,娄家倒是不在意这点嚼用。
目前来看,这个小女婿确实是善良孝顺又顾家,自己啃窝头也要给侄子侄女们买书,自己借钱也要把爹妈接进城来住,
这份心性,在如今的年轻人里算很难得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人会变的,也许再过十年,等他见多了世面,心性就不一样了。
入夜。
张池送走最后一个求诊病人,在前廊下伸了个懒腰。
十月的四九城夜晚已有凉意,老槐树的叶子一片片落在青砖地上。
他练了多年五禽戏,身体强健,贾东旭都缩着脖子穿毛衣了,他还单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腕。
这一伸懒腰,白大褂在身后撑开,衬衫下倒三角的身材显露无遗。
庭院内未散的妇人们目光坦坦荡荡,一双双眼睛好似都在冒绿光。
秦淮茹抱着快两岁的小当走了过来。
小当已经会走路了,但秦淮茹还是习惯抱着。
她今儿穿一件半旧碎花棉袄,头发用旧发绳扎在脑后,走到张池跟前笑道:
“池子,今儿还得麻烦你。
我下午就觉着心口闷得慌——你给我扎两针,很快的。”
张池头疼地叹了口气:
“秦姐,我真是求你了。
你们贾家想调理好身体生儿子,能不能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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