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多使点劲?
我免费给你开方子,一副才两毛钱,您就饶了我吧。
这半年给你扎了多少针了?少说七八十回。”
中院接水的媳妇婆子们笑作一团——“淮茹你是有多稀罕咱们池子”“东旭不行你倒是说啊”。
秦淮茹跺着脚啐道:
“呸!瞎说什么?
我是心脏病——痹症!
一大妈都吃药,我没钱吃药,求你扎扎针,怎么了?”
张池铁石心肠道:
“要干也成,你让贾东旭坐屋里陪着,要么让你婆婆坐着也成。
好家伙,治你那点毛病,刺穴全在脚上——足三里、三阴交、太冲,哪哪都在脚上。
你一天到晚走路,到晚上了脚上那味儿——洗了脚都没用,味儿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合着就我一个闻你臭脚丫子味儿是吧?”
街坊们笑疯了,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搓衣裳,笑得搪瓷盆都翻了,许大茂靠在后院月亮门上笑得直抽抽。
半年前张池开始给秦淮茹扎针,屋里陪伴的人换了几茬,贾东旭头两天还行,
第五天干脆不来了,说蹲禁闭似的熬不住。
秦淮茹脸红到脖子根:
“你胡说!谁脚臭了?
我每天都拿肥皂洗!
后来不是我婆婆去坐了么,是你把她吓走的!”
张池摊手:
“废话!
贾大妈坐那就打呼噜,点一下抬起来,再点一下。
我想扎一针安神的,让她清醒清醒——针还没挨着呢,她就吓得跑没影儿了。”
贾东旭推门出来,尴尬解释:
“池子,真不是我不地道——我第二天要上班,万一打盹儿,出事故呢?
再说你屋里太闷,连个说话人都没有。”
张池气笑:
“那你就不能花点钱,给你媳妇好好调理?
秦姐是生小当时,坐月子落下的病,月子病还得月子治。
一个月撑死十块钱,最多一年,就能调理好。
我看病不要钱,可你家也不能逮着我一只羊,拼命薅啊。”
贾东旭苦着脸说没钱。
张池摆手:
“我最后让一步——让你妈坐进来陪着,我先给她扎两针,清醒清醒。
同意就答应,不同意另请高明。”
贾张氏冲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