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社都没见过。
你说,到底是啥旧衣服,你拿出来我看看,能这么值钱!”
张池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急不恼,语气亲切得像是见了亲哥:
“大亮哥,您甭急啊,您想看,我指定给您看。
一会儿我就让我二哥送您家去,少不了。
我能亏待我大亮哥么?
瞧您这名字起的就好,大亮大亮,做人就是敞亮。
大亮哥,十件够不够?
不够我再加,二十件也成,反正都是收来的旧衣裳,不值几个钱。”
秦亮差点没跪那,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结结巴巴道:
“池子,我家可没钱。
别说十件了,一件都要不起!
你别往我家送。
你要敢送,我就躺你家门口不起来!”
他可不敢赌。
万一真是一车旧衣服,张家老六赖他身上,十件就是一百五,够他家好几年的嚼用了。
秦淮茹这妹子在城里到底靠不靠谱啊,怎么跟这么个玩意儿住邻居。
张池乐道:
“您不是不信么,一会儿您就信了。
不过大亮哥,咱先不说别的,您亲妹妹,我淮茹姐,这回可不地道,回头您还得说说她。
她家就住我隔壁,满院儿邻居都借我钱了,就她不借。
淮茹姐倒好,一毛不拔。”
秦亮面色微变,脸上那点笑意全没了,声音也沉了几分:
“二妮儿怎么不地道了?
池子,话可不能乱说。
你淮茹姐嫁人了,还是城里人,你在村里这么说她——”
虽然秦亮有时心里也骂自家嫁进城的妹妹不地道,好几年了,也没往家拿过几回东西,可家丑不可外扬啊。
像张池这么不要脸的人,毕竟是少数。
张池理直气壮道:
“我哪乱说了?不信您去问她啊。
我们四合院那么多人,除了她家外,
连后院的孤寡老太太都六十多了,还借给我二十,让我结婚用呢,
人还说等她活到一百八,再让我还。
您听听,这才叫仁义。
邻里街坊间,可不就得多帮衬帮衬。
再看看淮茹姐,她婆家就住我隔壁呢,再没更近的邻居了,还就她家不借我钱。
还是老乡呢,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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