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用在咱身上了?”
老四哭笑不得,举起手投降:
“大哥,我这不是开玩笑么?”
老大道:
“玩笑也不能开,让人听到他哥说他一身心眼子,传出去好听?”
老四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眼睛落在那两大箱进口奶粉上:
“不过还好没长歪,也不枉小时候,老五护着他——让秦三柱拍了一铁锹,脑袋顶上现在还留着一个疤,不长头发。”
老三笑了起来:
“那年老幺七八岁,考试考得好,把秦三柱闺女比下去了,还笑话人家两句。
秦三柱那个二球就要打老幺,在村口把老幺堵住了,推了好几个跟头。
老五那年十三四,扑上去护着,让秦三柱拍了一铁锹。
我们弟兄几个二话没说,直接打上门去,大哥和我按倒了秦三柱,
老四一个人举着铁叉子,站他家大门口,
二哥拿着两把火钩子,把秦三柱俩儿子堵在屋里,打得吱哇鬼叫。
那会真是打疯了,队长来了都不顶用。
也就是从那会儿起,整个红星公社再没人敢招惹咱老张家。”
老五凑过来笑道:
“后来秦三柱那姑娘秦大凤跑咱家把老幺找来了,拉着老幺站在院子中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踮起脚尖,在老幺脸上亲了一口,大声说她以后是老幺的媳妇了,
还挨个管我们叫大伯哥,求我们别打她爹了。
那丫头才七八岁,嘴皮子比大人还利索。
老幺也是孬,冒着鼻涕泡,点头认下了,还说让我们当哥哥的给小婶子一个面子。”
老三拍了拍脑门:
“后来我们才琢磨明白,那些话都是秦家丫头路上教的,可当时不知道啊。
二哥被这不要脸的,笑得刀都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地上了。
院里院外的人全在笑,爹这时候也被找来了,铁青着脸,把我们挨个骂了一顿。”
老四嘿嘿直乐:
“她那么聪明,咋没考过老幺?
那回考试老幺抄她的不说,交卷前还偷偷把她一道对的,改成错的。
秦大凤气得,在教室里当众把老幺的书包,扔到窗外头,
老幺还一脸无辜地说‘我又不知道那是你写的’。”
哥几个一起感慨:
“真不是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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