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借一回钱,您就借两块五?
两块五,都不够买一只风干鸭子的!”
阎埠贵气得哆嗦:
“你你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确实就借了两块五。
可两块五怎么啦?
两块五也是钱!够他家买十好几斤棒子面的。
傻柱当众这么一嚷嚷,他这老脸往哪搁?
连张池他都记恨上了,这借钱还借出羞辱来了?
要不是张池把他借钱的事往外说,傻柱能知道?
“咦?柱子哥,院里谁借我多少钱,我可谁都没告诉啊,你从哪知道的?”
张池一边收割着傻柱帮他招来的汹涌负面值,一边“惊诧”问道。
王二奎家的,还有好几个没借钱,此刻脸上挂不住的,负面情绪值一波一波地往上蹿。
傻柱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你这不是打发人去厂里叫我回来做菜么?
我得了钥匙,进你屋里,在写字台上看到的账簿。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这是替池子打抱不平!
你说说咱院这些人,谁家没找过池子白看病?
结果二十七家就九家借他钱了。
欸,老各位,就九家!
我是真没想到啊,除了我以外,借池子钱最多的,居然还是人家赵大嫂,借了十五块。
人一寡妇,带俩孩子过,自己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
池子去借钱,人家二话不说,就拿了十五。
真没说的!
我说你们可真行!
还不如一个寡妇呢!”
张父张母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
还问带俩孩子的寡妇借钱了?这做的是人事吗?
人家一个寡妇,带着俩没爹的孩子,他也张得开这个嘴?
张父更是把脸扭到一边去,都不忍心再看了。
张池忙给二老使眼色,转过身哄傻柱:
“柱子哥,快住口吧,谁家都不富裕。
你再这样,回头人家都以为是我让你说的。”
又对阎埠贵拱手:
“三大爷,别听柱子哥瞎咧咧。
眼下谁家都不富裕,大人要吃饭,孩子要上学,冬天还得买煤,借不出来是正常的。
肯借的,别说两块五,就是五毛,我也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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