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不觉得苦。
少一个孩子,往后我们也别叫张家六金刚了,叫六窝囊废吧。
大嫂,你给她们好好说说,统一统一这个思想,出去后,只能哭穷,不能乱说。
就说老幺啥好处都没沾到,还搭进去五百块钱彩礼,全家都落饥荒呢。”
大嫂站在院门口,拿粗糙的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气笑道:
“这个老幺啊,就会作妖!
行吧行吧,他读书多,咱们都听他的。
这大队上的粮,不多了,肯定坚持不到明年夏粮收割。
所以明年春天起,好多人就要开始饿肚子了。
咱家是老幺准备得早,专门借了好几百块钱买粮,收野物,那是拼尽全力保咱们一大家。
这个时候咱家要是人心不齐,明年日子肯定不好过,孩子立不住的事,肯定少不了。”
她把手放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悲转为了厉色,拿出了大嫂的威仪:
“我也丑话说在前头,谁要心不齐,自己吃了饭,还想着去救济娘家,就自己回娘家去过吧。
不是咱家不仁义没良心。
光大人的话,咱家就是吃观音土,屙不出屎来,也得让出来些救命粮,帮衬亲戚。
可大人能让,孩子让不得!
咱家十多个孩子,哪个不是亲骨肉?少了哪一个,我当大嫂的第一个不答应。”
老大补充道:
“以后老幺那儿,谁也不准再去了。
为了这个家,他背了多少饥荒?
他还想咋帮,把命都给你们吗?”
说完转身背手离去,步子又沉又重。
几个嫂子站在院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回到四合院巷子口,张父坚持从小汽车上下来,走回去,说直接开到院门口太扎眼。
阎埠贵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见到张池一家人,迎上来笑道:
“池子回来了?
张老哥张嫂子,您二位也来了?
您这儿媳妇娶得好啊!
刚才在巷子口下车,我就瞧见了,扶着张嫂子那叫一个细心。”
张父跟阎埠贵握了握手:
“听我们家老幺说在院里受了您家好多帮助,谢谢您。”
阎埠贵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可不敢这么说!
池子对我们家关照,那才叫真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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