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解成找了住处,又帮老四安了胎,这份情义,我们阎家记一辈子。”
张池笑着挡驾:
“三大爷,今儿就不请您了,两家家长吃饭,商量结婚的事。
回头正日子那天,咱院里再好好热闹。”
阎埠贵嘴上说好,送了一路。
路过贾家时,贾张氏不在,秦淮茹在水槽子前洗衣裳,见张父张母进中院,忙迎上来。
张池却站在廊下,放大了声音:
“秦姐,你婆婆呢?
马上要结婚了,钱还不够,我在庄里借了一大圈,连你哥秦亮都借了我五毛,现在就剩你家没借了。
你婆婆是不是没良心?
我见天帮你们家忙,现在结婚,手里短钱,找别人都肯借,就你婆婆不肯借,一点也不知道帮衬邻居!”
满庭院人大笑,几个洗衣裳的妇人笑得发抖。
张父张母又惊骇地看着自家儿子,张父老脸又黑了几分。
秦淮茹白了张池一眼:
“等我婆婆回来,你自己找她借吧。”
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和嫉妒,又迅速掩去换上笑脸:
“池子,你找了这么好,又这么有钱的媳妇,还问我们借钱?”
张池“啧”了声:
“蛾子结婚前有钱,是她爸妈的,等结婚了,就跟我过苦日子,天天吃窝头。
我们院里谁不知道,我张池一天三顿杂合面?
再说我结婚,能用老婆的钱吗?
秦姐,你说话最好注意点,日后我还准备继续在这座大院混呢,
你坏了我的名声可不行。
我结婚能用老婆的钱吗?
你问问柱子哥、大茂哥——咱京城爷们儿,谁有脸用岳家的钱?
那叫吃软饭,让人戳脊梁骨。”
傻柱从屋里蹿出来:
“池子说得对!
咱京城爷们儿就得靠自己!
池子跟我借钱结婚,哥哥磕绊儿不打就借他五十。
找了那么有钱的老丈人,还要借钱结婚,就这骨气,也是咱四合院头一份!”
阎埠贵也附和道:
“这钱,我也借了。”
傻柱一听这话就来了劲儿,双手抱胸往廊下的柱子上一靠,拆台:
“三大爷,您快歇了吧!
池子请您家解成吃多少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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