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事儿。”
娄晓娥傻眼了,松开她妈的胳膊,转过头来瞪着他,声音都高了半度:
“啊?我也去轧钢厂上班呀?我连算盘都不会打,去了能干什么?”
她从小进行的是精英式家庭教育,可要说去工厂上班,她连车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一时有些畏惧,更多的是茫然。
张池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使出了杀手锏:
“你知道工人医院里一天有多少女孩子,没病装成有病,来找我看病吗?
你不去给我当个助手,会放心?”
娄晓娥闻言面色一变,眉毛都竖起来了。
她这段时间光顾着高兴,倒把这一茬给忘了。
然后她忽然反应过来,惊喜道:
“我能去给你当助理?天天跟你在一起上班?”
张池纠正道:
“助手,不是助理。
不过你可以去护士台工作,跟着护士长学学基础护理。
安排你工作灵活些,问题不大。
你又不拿工资,只是去学习、去奉献。
这是光荣的事。”
娄晓娥不忿道:
“凭啥不拿工资?我也付出劳动的!
打扫卫生、消毒、递器械,这些我都干得了。”
张池哟了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
“你还知道这个?我还以为你连工资条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呢。”
娄晓娥气得朝他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脸都鼓起来了。
娄父在一旁目露讶然地看着张池。
对娄家来说,不拿工钱,去为光荣的工人们无私地劳动、奉献,这哪里是工作,分明是主动的自我改造。
有这经历,将来真有大风起时,至少能免疫三成风浪,另外七成,看天意。
不过无论如何,张池能这般安排,可见是设身处地在为娄晓娥考虑将来。
这比送什么金银首饰都金贵。
就凭这一点,这个女婿就是优秀的。
他微笑问道:
“这件事,需要我来打招呼吗?”
张池摇了摇头,语气很笃定:
“不必,我找我师父就好。
您出面反而不好,让人说闲话,说娄家的小姐进厂还要走后门。”
娄父深深地看了张池一眼。
这是毫不遮掩地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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