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挥了挥锅铲,高兴道:
“得嘞!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更高兴的是张池没跟他提钱的事。
哥们儿之间,你给我面子让我掌勺,我出力气给你撑场面,提钱就生分了。
窗户外,隔壁前廊下坐着贾张氏。
她搬了个小马扎在门口纳鞋底,闻着那从厨房窗户里一阵一阵涌出来的辣子炒肉香,心里那个气啊。
她把鞋底往膝盖上狠狠一拍,撇着嘴对屋里厨房忙活的秦淮茹道:
“这傻子还在这乐呢。
他在外面做席,一次都要五块钱,再不济也得三块钱,三块钱,公鸡都能买仨了。
就给他分点剩饭,他就乐成傻子了。
要说会算计,还得是这小子,满世界打听打听,谁家借钱娶媳妇?
从城里借到乡下,从工人借到农民,连寡妇都不放过。”
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切土豆丝,刀落在砧板上细密地响着。
她头也没抬,小声道:
“您不借啊,就少说话。
池子耳朵尖着呢”
贾张氏“呸”了声,把鞋底翻了个面,恨恨道:
“我当然不借!
你们有钱你们借。
也亏他说得出口,居然算计上我的养老钱了,做梦!
也是怪了,他不是找了个资本家的闺女吗?
人家那么有钱,都开小汽车来的,他怎么还问我们这些苦哈哈借钱?”
秦淮茹把切好的土豆丝拨进搪瓷盆里,拿围裙擦了擦手,回头笑道:
“他们男人都要面儿,谁好意思搜刮媳妇家过日子?越是穷,越要撑个场面。
您没看见吗,池子今天穿的那身中山装,也是借的,袖口上还有记号呢。”
这话里明显有话。
贾张氏的母狗眼横了秦淮茹一眼,冷笑道:
“那是还没结婚。
等结婚了你再看看。
别人干不出这事来,我信,可张池——他连我的养老钱都惦记着,会放过老岳父家?
等着吧,那娄晓娥一准成天回家拿东西。
她爹妈心疼她,还能看着她在这破院子里受苦?”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
“我今天听一大妈说,他还问聋老太太借了二十。
许大茂亲耳听见的,回来跟我们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