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四合院里听到动静的人,听到这里都笑了起来。
贾东旭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傻柱,你家这家风可以啊,一辈儿传一辈儿地跟寡妇跑?
你爷爷跟寡妇跑了,你爹也跟寡妇跑了,那下一辈儿——傻柱,你可得当心着点。
到时候别也跟哪个寡妇——“
“东旭,说话前过过脑子。“
张池喝断了,
“长辈的事,轮得到你说嘴吗?
一大爷,咱们院儿还有没有规矩,可以拿人爷爷辈儿说嘴么?
上回贾大妈推门的事才过去几天?
这旧账还没翻篇呢,又开始嘴上不把门了。“
易中海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东厢门口,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眼神凌厉地瞪了贾东旭一眼,压低声音呵斥了句“闭嘴“,
然后缓缓走上前来,对傻柱说道:
“柱子,此事先不急。
这位蔡同志虽说和你爷爷有渊源,可到底是不是你亲叔,恐怕还得去保定,问问你爹才行。
你爹当年离家的时候,你还不记事,有些事他说不定比你清楚。
认亲的事急不得。“
傻柱一听“保定“两个字,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
“谁爹啊?
谁叫爹谁认,反正我不认!
我何雨柱从小没爹没娘,自己拉扯大自己和妹妹。
现在跑出来个爹,又跑出来个叔——我认不过来!“
说罢转身就走,脚步踩得咚咚响,连趿拉的那只布鞋都甩掉了,也没回头捡,光着一只脚回了北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张池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傻柱连爹都不认,更别说跟何大清酷似的一个同爷不同奶的叔了。
可不就只剩一大爷这么个长辈了。
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来了。
阎埠贵还想看热闹,追着傻柱喊道:
“傻柱,傻柱,这估计是你亲叔啊!
你爹当年在咱们院儿的时候,就长这样!“
“他是你亲大爷!“
外面传回傻柱的吼声,大得半条巷子都听得见。
阎埠贵被这一嗓子噎得老脸通红,嘴角哆嗦了好几下。
他好心好意替傻柱拉线,结果倒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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