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那是四九城的顶级商户了。
反正前门大街的商户,没人能被邀请去国庆观礼台观礼,
娄父从公私合营那年起到今年,年年没落下。
前门大街这些做生意的,谁不羡慕?
徐慧珍虽然自认小酒馆经营得不错,可跟娄家一比,那就是米粒之光比皓月。
张池不愿多说此事,把话头岔开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啤酒,对蔡全无道:
“蔡大哥,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蔡全无笑道:
“客气了,什么事,您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张池道:
“明儿我在院里请酒,前来凑热闹的客人估计不少。
长辈们在屋里吃饭菜,年轻一辈的就自带粮草,在四合院内弄些烤串。
只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出,毕竟人家上门贺喜的。
我想托您去牛栏山,帮我进两缸二锅头,明儿让他们敞开了喝。
烧烤的菜、肉、干粮他们都自带,酒水我得供一下,
不然传出去让人笑话——说我张池结婚,连口酒都舍不得给人喝。”
徐慧珍已经笑得不行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哟,我的好兄弟,哪有……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你这结婚请酒,怎么连菜和肉也让人自己带?
这可不行啊。
是不是缺钱了?
缺钱姐先给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
凭你的本事,还差这点?
你给一大妈配一回药就是二百块,还能差这几块钱的酒钱。”
张池笑眯眯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没事,慧珍姐,这有什么不行的?
都知道我没钱,体谅我呢。
为了结婚,我挨家挨户上门借钱,
从后院聋老太太借到前院三大爷,从轧钢厂借到村里,他们都知道。
我张池借钱娶媳妇,不丢人——反正又不是不还。”
嘶。
徐慧珍眼角跳了几跳,表情隐隐僵硬。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问道:
“那你给人看病,为啥不收钱呢?
你医术这么好,哪怕一人收个三五毛,一天下来也不少了。
我听说你在你们院儿里,一晚上能看二三十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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