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端起一碗来,何雨水在旁边直替他担忧,从人群里挤过来,拉了拉张池的袖子,小声劝道:
“池子哥,喝不下就别喝。
这一碗得有小一斤了,太吓人了。”
吴爱婷则骨子里透着顽皮劲儿,从另一边挤过来,攥着拳头给张池鼓劲:
“池子哥肯定能行。
池子哥加油,把他们全喝趴下。”
张池不多说,双手捧着碗,抱拳朝四周让了让,然后举起大碗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猛灌了起来。
那透明的酒液顺着碗沿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周围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前站了半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就这么盯着张池把一大海碗二锅头连一滴都没浪费,喝了个干干净净。
几个老酒鬼看得直咽口水,这可是五十六度的牛栏山二锅头,不是水。
自然,谁都不可能看到,在某个容积三百八十六立方的随身空间里,
一个铁桶内正哗啦哗啦地接着酒,回头再请傻柱、许大茂他们喝,也不算浪费。
还想见他出丑?做梦去吧。
一口气喝干,张池面不改色,把碗底亮给众人看,翻过来还拿手指在碗底敲了敲,一滴都没剩。
“好!”
叫好声简直冲破云霄,把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好几群。
国人朴素的观念里,能喝的人就能打,能喝的人就能干。
尤其是女人们,一个个都盯着张池,目光放光。
这海量,这在炕上得有多能干啊,当然这话她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张池把空碗往桌上一顿,下巴朝张来福的方向比划了一下,道:
“张大哥,该您了。您刚才可是说了,一个人就把我喝趴下。”
张来福的嘴巴有些发干。
他其实也能喝,在车间里也是出了名的酒篓子,下了班能跟工友干两瓶。
可再能喝,一口气干上一斤五十多度的牛栏山二锅头,那也要命啊。
平时都是小杯慢酌,谁拿大碗灌过。
只是这个档口,嘴巴再干也得上啊。
那么多小媳妇都盯着,他家姑娘小子也在旁边盯着,正给他喊加油呢。
这要是怂了,往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张来福一咬牙,上前一步,两只手捧起那个大粗碗来,学着张池的样子,仰头“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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