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咱年轻呢,得让着你们年纪大的。
咱们院儿就是这样,得尊老爱幼。”
付老三没法子了,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桌前,双手捧起张来福刚才剩下的那半碗酒。
那碗沿上还沾着张来福的口水,他也顾不上了,闭上眼,“咚咚咚”地灌了起来。
等放下酒碗的那一刻,人摇了摇,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然后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活像一堵被推倒的土墙,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付老三媳妇也是轧钢厂车间的女工,骂骂咧咧地从人群里走出来,
先把自家男人从地上捞起来,然后双手一用力,付老三就上了她肩头。
这虎背熊腰的女人看起来比付老三粗壮了一倍,扛着自家男人就跟扛一袋面似的,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大步流星地回了后院。
王才亮无奈地走上前来,他是三人里最老实的,刚才一直躲在两人后头,到底还是被推到了前面。
他朝张池拱了拱手,瓮声瓮气地道:
“池子,咱们来吧。
我酒量不如他们俩,你少喝点,我多喝点。”
傻柱又给他倒满一碗,张池二话不说仰头灌下,面不改色。
王才亮咬咬牙喝了半碗,到底没像付老三那样栽倒,却也晕得站不住,
被自家大儿子搀着,深一脚浅一脚回了屋。
院子里喝彩声再起,张池一个人连干两碗,三条壮汉悉数败北。
经过这个插曲,四合院内更热闹了。
张池把三条壮汉都喝趴下的事迹,转眼就传遍了三个院子。
到处都是敬酒、拼酒的,有人端着酒碗过来给张池道喜,有人拉着傻柱非要跟他划拳,还有人趁着酒劲唱起了歌。
屋内众人在窗口望见这通豪饮,无不咋舌。
吴达又惊又喜,把筷子一搁:
“好家伙,早知道池子有这样的海量,下回老赵带高粱酒来,我非拉他去不可。”
刘梅却皱了眉:
“他拿银针刺穴看病的,喝多了手抖抓不住针,再这样喝试试,我第一个不答应。”
娄晓娥和张母忙替他作证:他平日滴酒不沾,在家里连高粱酒都嫌臭,今日不过是高兴,被人架上去下不来了。
李怀德在旁默默记下,打定主意下回机修厂那几位以酒量闻名的老酒牲口来轧钢厂检查时,
定把张池找来救场,便端着酒杯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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