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半碗后,实在灌不下去了,那酒像是堵在了嗓子眼儿,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酒液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溅了自己一身。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捂着胸口,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差点没呛死。
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他家小儿子在旁边急得直蹦:
“爸,您行不行啊。不行就别喝了,”
张来福在一群哈哈大笑声中拼命咳嗽着,猫着腰朝张池这边连连拱手作揖,表示认输,
然后被他媳妇拎着耳朵拽出了人群。
看到张来福落荒而逃,张池又转向了下一位:
“付三哥,刚才您喊得最响,‘新郎官儿别跑’,怎么着,这会儿要跑?”
付老三站在人群里,脸上又是尴尬又是心虚。
他比张来福还滑头,眼珠子一转,嘴硬道:
“那您得再干一碗,您刚才喝的那碗是跟来福喝的,跟我还没喝呢。
一碗换一碗,这才公平。”
周围人一起啐他,傻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刚才谁说‘不搞车轮战’来着?
人池子都喝了一碗了,你让他再喝一碗,你还要不要脸。”
付老三被骂得脸通红,但还是不肯松口。
张池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付老三道:
“三哥,今儿我结婚,高兴。
我再喝一碗,可您就不能再找由子拒了。
您要是再推,那我们哥儿几个灌也得把酒给您灌下去。
您可掂量好了,是我一个人灌,还是我们大家一起灌。”
“没错。灌也得灌下去。”
傻柱、许大茂等人跟着起哄,几个年轻人已经把付老三围住了,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付老三素日里就是个油滑人,见状赶紧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道:
“这样,我喝半碗,王才亮喝半碗,我们都是一个师父的,算我们师兄弟俩一起上。
池子您年轻,多担待些。”
众人一起发出长长的“吁”声,喝倒彩的声音差点把房顶掀了。
张池把手一挥,道:
“成,半碗就半碗。
正好,张来福还剩半碗,他刚才没喝完的那半碗还在桌上搁着呢。
三哥,您先把那半碗干了,算您的。
我再给王才亮倒半碗,我陪他一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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