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在贺胜桥车站设立了指挥部。”
沈砚之眉头紧锁。吴佩孚亲自督战,这说明他真的把贺胜桥当成了生死存亡的关口。也难怪,贺胜桥一失,武昌就门户大开,他的直系地盘就保不住了。
“传令下去,各部就地加固工事,节省弹药,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进攻。”沈砚之下达命令,“另外,派人去和四军、七军取得联系,协调进攻时间。我要在明天拂晓发起总攻。”
侦察兵领命而去。沈砚之重新看向沙盘,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正面强攻伤亡太大,必须另辟蹊径。他叫来作战参谋,详细询问了梁子湖的水情和敌情。
“湖面宽阔,但湖汊很多,有些地方芦苇丛生,可以隐蔽。”作战参谋汇报说,“敌人在湖岸设有哨卡,但不多,大概每隔两三里才有一个。主要是防止小股部队骚扰,没想到我们会从水上发动大规模进攻。”
“好。”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挑选一千名水性好的弟兄,准备木船和渔船,今夜从梁子湖迂回,直插贺胜桥车站。记住,要绝对保密,不能让敌人察觉。”
这个计划极其冒险。一千人在夜间走水路,稍有动静就会被敌人发现。而且湖面开阔,一旦被敌人的炮火覆盖,后果不堪设想。但沈砚之别无选择。时间不等人,吴佩孚的援军正在源源不断地赶到,每拖延一天,敌人的防御就会更加坚固。
命令下达后,第九师的将士们开始秘密准备。被选中的一千名敢死队员大多是南方人,水性极好。他们悄悄收集了各种船只,大的木船能载二三十人,小的渔船只能载三五人。为了隐蔽,所有的船只都用芦苇和树枝进行了伪装。
傍晚时分,沈砚之亲自到集结地点检查。看着这些年轻的士兵,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这些孩子,大多才十八九岁,很多人还是学生,为了革命理想,毅然投笔从戎。他们中有的人可能活不过明天,但他们依然义无反顾。
“弟兄们,”沈砚之站在高处,声音沙哑却坚定,“明天,我们将要攻打贺胜桥。吴佩孚在那里摆下了天门阵,等着我们去破。正面强攻,代价太大。所以,我决定带你们从水路迂回,直捣他的老巢。这条路很危险,可能九死一生。有怕死的,现在可以退出,我不怪你们。”
台下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士兵站了出来,他是连长李铁柱,当年沈砚之在山海关起义时的老部下李大山之子。
“军长,俺爹当年跟着您打山海关,他说过,怕死不当革命军。”李铁柱声音洪亮,“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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